林杨现在是彻底慌了。
证据?
他哪来的什么证据啊!
都是为了掩盖自己工作不力,情急之下把人抓回来的!
原本是想着给人随便安个罪名,现在……现在知道了袁雨衫的身份,就算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那么干了啊!
“没错!我倒是也想知道,李贤裕虽然平时顽劣了一点,但从小到大从未作奸犯科,你们如果有证据,那就拿出来!如果没有……哼!我们走着瞧!”
林杨看到是李松瀚,顿时两眼一黑,脚跟发软,如果不是旁人扶着,怕是直接要跌倒在地了。
“您……李贤裕是您的儿子?”
“不然呢?是你儿子不成?!”李松瀚怒声道。
刚才不是还嚷着要找他们吗?
怎么,真来了你又不高兴了?
“咳咳,抱歉,来晚了些,听说我们学校的张政在南丰北街故意伤人?作为岚城大学的校董,我想我有必要知道事情的始末。”
当秦素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林杨是真的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了。
“秦素婉?”李松瀚眯起眸子。
“袁将军,李董。”她微微笑着,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张政?是李贤裕的朋友?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李松瀚心中警惕。
以秦素婉的性格,遇到这种事恨不得立马撇清关系,怎么会来执法局里捞人?
那个叫张政的定然和她关系匪浅,李贤裕和那样的人做朋友,李松瀚第一个不同意!
“这就不关李董您的事了。”秦素婉不咸不淡地刺了他一句。
随后,她看向倒在地上的林杨,语气漠然地说道:“二位都不用问了,林队长手里自然是没有证据的,我叫人查了南丰北街附近的监控摄像头,虽然距离较远,但还是可以看出,是那几名社会人士莫名其妙对张政三人动手的。”
“而张政,充其量只是正当防卫,甚至只是对那几名社会人士造成轻伤,并没有伤及性命。”
“林队长,我倒是想问问,你是凭什么把他们带入执法局的呢?”
“如果是正常做笔录也就罢了,但我瞧你这模样……似乎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们啊。”
说到最后,秦素婉的语气已经十分冰冷了。
袁敬安和李松瀚也是满脸不爽。
“我、我不知道啊,如果知道他们三个是您几位的……”
“停。”秦素婉显然没耐心听他在这里解释,皱眉反驳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今天不是张政三人,换成其他无权无势的普通学生,你就要给他们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了?”
林杨脸色煞白。
他知道,自己的仕途,怕是已经到头了。
“我这就把苏峰喊过来,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教育的下属!”
袁老爷子拨通一个号码。
苏峰,执法局局长,也是林杨的顶头上司,但在袁敬安这里,他也仅仅只是个小小的执法局局长罢了。
苏峰大半夜被袁敬安一个电话吵醒,非但没有起床气,反倒心里还颇为高兴。
难道袁将军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他了不成?
苏局长高高兴兴地赶到执法局,但没想到迎接他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任务,而是一个难以解决的烂摊子。
“袁老,李董,秦董,你们这是……”
苏峰看到这三位难得齐聚一堂,还有林杨那副面如死灰的样子,暗道不好。
李松瀚冷哼一声。
“姓苏的,你们执法局的队长以权谋私,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非法关押袁老的孙女袁雨衫,我儿子李贤裕,还有秦董的宝贝学生张政,你这个局长难道是摆设不成?连自己的下属都管教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