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输了,却不想信守诺言,哪有这样的道理!
宁志飞察觉到周围的目光,顿时觉得两侧脸颊火辣辣的痛,他恶狠狠地看了宁轩一眼,后者觉得羞愧,也觉得不甘,只能咬着牙低下头,根本不敢吭声。
宁志飞还想争取。
“宋小姐,我宁家并非是言而无信之人,只是这玉髓琉璃瓶乃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若是我将它给了您,家父在九泉之下,怕是不会安息!”
“所以……”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慕璇薇已经表现得很不耐烦了,她微微偏过头,手指缠绕着长发,看向被宁志飞宝贝至极的玉髓琉璃瓶。
“我只知道言而有信,其他的我才不管,若是宁董您从一开始就不想把东西给我,又何苦答应这场赌斗呢!”
周围众人见状,也纷纷开口。
“是啊,老宁,既然你都答应人家了,那就要信守诺言啊!”
“这训练场都是你开办的,连你这个主人家都不遵守承诺,以后我们这帮老家伙怕是也放不下心来你这儿消遣了。”
“宁董,你该不会是玩不起吧!”
一旁,李松瀚看着宁志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由得喃喃自语道:“没想到……竟然真的赢了。”
“我就说他能赢吧,老爹,别忘了你的承诺!”
李贤裕得意洋洋的抬了抬下巴。
李松瀚冷哼一声,淡淡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宁志飞这等言而无信之辈。”
另一边,迫于压力,宁志飞只能不情不愿地奉上自己手里的玉髓琉璃瓶。
张政把琉璃瓶接过来时,还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阻力。
但慕璇薇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扔过去后,宁志飞只能选择放手。
他咬紧牙关,拂袖离开。
张政望着何震的方向,后者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训练场。
这场宴会直到结束,宁志飞都没有再次出现过,而是安排了宁轩进行送客,至于慕璇薇和张政……理所当然的没得到什么好脸色。
不过张政也并不在意,他的目标只是玉髓琉璃瓶而已,如今东西已经到手,还管其他的干嘛!
可刚走出俱乐部,张政便眯起眸子。
“不大对劲。”
慕璇薇也看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不是宁志飞的人。”
“这么确定?”慕璇薇惊讶地看向他。
张政摇了摇头:“不是确定,只是第六感而已。”
“刚才我和宁轩在场中央的时候,何震应该就已经离开了,他的目标应该是我,暗地里盯着我们的那群人,应该也是他的手下。”
张政拿出手机。
“没信号,周围被干扰了。”
意料之中,但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这点小手段并不能影响到原本的计划。
张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俱乐部周围是阴冷潮湿的树林,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前方响起,紧接着,以陈海为首的一帮人出现在了眼前。
陈海脸色阴沉,相较于上次见面瘦了许多,脸上还莫名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疤痕,显然上次计划失败后,他在何震那边也不好过。
“二位,初次见面,我是陈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