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硕问:“怎么说?”
白依凝压低声音,“又是星辰集团,又是盛宇集团,一个是招标竞选,一个直接委派,怎么好事都落在她头上了。”
曾硕附和,“是啊,到嘴的肥肉给了她,你有什么内幕吗?”
白依凝继续降低分贝,“据我了解,听说,我听说的,盛宇的老总看上了温浅月,天天请她吃饭,还送了花。”
曾硕说:“可她不是结婚了吗?”
白依凝咬牙说:“不妨碍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家可会钓了,已婚还能让两个男人对她死心塌地,不然怎么有这么多业务,你都没有她多。”
曾硕说:“这话可不能乱说。”
白依凝说得起劲,“肯定不是乱说,她这几天收的花就是盛宇老总送的,你没看她都不敢抱回家吗?我消息很准的。”
曾硕回:“真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人。”
白依凝一副好心口吻,“曾哥,你是不知道,看着越清纯的女的,背地里玩的越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
突然,温浅月踢开了安全门,声音戛然而止,“怎么不继续说了?”
她声线冷硬,“被多少男人,然后呢?”
白依凝理直气壮,“我说的不对吗?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那里早玩坏了吧。”
温浅月居高临下望着她,哼笑道:“是你吧,这么熟悉,我知道了,是你的经历编排给了我吧。”
白依凝反驳,“你胡说什么?”
温浅月紧盯她的眼睛,“那你恼羞成怒什么?我说什么了吗?我可什么都没说,一束花而已,你的甲方不送你吗?是觉得你业务能力不行吗?”
她假装刚想起,“忘了,因为某人能力不行,通源集团准备换顾问团队了。”
白依凝说:“你别得意,装的一本正经,清纯可人,晚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被多少男人搞,不知道多脏。”
“走了。”
温浅月不和烂人纠缠,她越想着自证,对方会蹬鼻子上脸。
她录了音,不怕她抵赖。
温浅月坐在工位上,摁摁鼻根,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她,几乎没有交集。
嫉妒吗?可以毁了一个人。
她清者自清,可一旦谣言形成气候,又有多少人相信她,自古以来,毁掉一个女人最快的方法,就是造黄谣。
与此同时,贺景尧和非洲司司长交谈,他的前上司。
杜章明坐下,“景尧。”
贺景尧给他倒水,“杜司。”
杜章明说:“按道理你现在不在非洲司,不应该找你帮忙,眼下局势动荡,找个了解非洲的人很难。”
贺景尧抿口水,“理解,都是为了部里,您有话直说。”
杜章明介绍,“一个旅游团约20人被绑架,与绑匪交涉几乎没有进展。”
20人?人员涉及广,传到国内容易产生动荡。
贺景尧警觉道:“交赎金不行吗?”
杜章明回:“不行,我们尝试交涉,对方始终不愿松口。”
贺景尧问:“为什么?”
难点就在这,杜章明说:“不愿透露,对我们新上任的同事不够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