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安慰她,“你不用道歉,你有你的苦衷,你好好休息,怀孕很辛苦。”
倪语棠点头,“我知道,不管我和贺景禹怎么样,我始终当你是朋友。”
温浅月心疼看着她,“你还认我这个朋友就行。”
倪语棠挽住她的手臂,“当然认了。”
她好奇,“你不劝我和他结婚吗?”
温浅月摇摇头,“不劝,你有你的想法,我和他没有和你熟,肯定听你的。”
倪语棠撒娇,“你真好。”
只有在温浅月身上,她感受到不被金钱裹挟的友谊。
送走贺家人,严千萍摸摸女儿的脑袋,“乖宝,其实我觉得吧,景禹还不错,社会是进步了,孩子还是希望父母都在身边,爸爸和妈妈的位置没有人能够取代,当然,妈妈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倪语棠靠在妈妈身上吃酸梅,“谢谢妈妈,你没有觉得我胡来。”
严千萍说:“我知道你肯定是考虑好了才会要孩子,我没想到会是景禹的,不过想想,除了他,也没有旁人。”
倪语棠坐正,“为什么?”
严千萍笑着说:“其他人你看不上。”
倪语棠嘀咕,“他又不好。”
严千萍回:“是,我女儿最好。”
孩子的事没有瞒着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在贺家一楼客厅,开了一个会。
廖寻真和贺均平线上参加。
贺景禹宣布,“爷爷奶奶、爸妈,倪语棠怀了我的孩子,我们不准备结婚。”
空气仿若凝滞,听筒两端陷入诡异的沉默。
廖寻真率先打破安静了,“景尧,他说的是真的,确定不是梦话。”
贺景尧说:“是,妈,我们刚从倪家出来。”
廖寻真扶住额头,她一定是加班加多了,什么叫怀了他的孩子,又不打算结婚。
她教训小儿子,“贺景禹,你当孩子是儿戏啊,你怎么能不负责任?”
贺景禹揽下责任,“妈,我不想结婚,怪麻烦的。”
总不能说,倪语棠不想他负责吧。
廖寻真隔空教育前夫,“贺均平,你看看你儿子做的好事。”
贺均平附和,“贺景禹,谁教你的不负责任?”
贺景禹说:“我自己,你们结婚不也离了,索性不要结。”
温浅月坐在沙发角落,事情发展越来越不可控。
她看得出来,贺景禹保护倪语棠,未婚先孕对女性的伤害太大,火力集中在他的身上。
爷爷指着小孙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多好的姑娘,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
贺景禹甘愿受罚,“爷爷,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吧。”
爷爷喊管家,“棍子拿来。”
“砰”、“砰”、“砰”,一棍接着一棍打在贺景禹的背上。
温浅月不忍心看,她捂住眼睛,“贺景尧,你也被打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