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掠过季绍恒,停在温浅月惊慌的脸上,“好。”
季绍恒哪会轻易放弃,他捞起地上的刀,刺向前方。
刀反光,温浅月一把拉住贺景尧,躲开了刀。
贺景禹一脚踢掉刀,他捡起来,揣进口袋。
只是,刀划到贺景尧的手臂,鲜血流出,一时间,浸透了衬衫。
温浅月眼眶潮湿,“贺景尧,你疼不疼?”
贺景尧摸摸她的头,“不疼,真不疼。”
季绍恒挑衅道:“温律师身材很好,手感更好,很shuang,当然,还有东西在里面。”
贺景尧打横抱起她,男人黑眸扫过去,“我不在意,她没事就好。”
温浅月说:“没有,我没和你做。”
季绍恒还在说:“浅月,你睡着了,当然不知道。”
贺景禹骂他,“畜生。”
季绍恒不以为意,“你情我愿的事,浅月在我身下的时候叫得很好听,还说要离婚跟我,还让我快一点。”
贺景禹说:“闭嘴吧你,等警察来,看警察怎么治你?”
季绍恒说:“我等着,伤一并算。”
这人死到临头了还挑拨离间、口出狂言、大言不惭,贺景禹负责看着他,他也略懂拳脚。
这是一间套房。
温浅月在外间给贺景尧清理伤口,“你怎么找到我的?”
男人一把搂住她,紧紧抱在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
温浅月手里拿着纸巾,她鼻头泛酸,强忍不让眼泪掉下,“不晚,我以为你不会来。”
贺景尧抚摸她的后脑勺,“消息是不是你回我的,我能看出来。”
男人担忧问:“他有没有给你吃药?”
温浅月说:“吃了安眠药。”
贺景尧又问:“其他的呢?”
温浅月说:“好像没有。”
贺景尧放开她,观察姑娘的神色,没有异样,也没有伤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温浅月贪恋地看着他,“我一切都好。”
她说:“可以查有没有精斑,他只能算□□未遂。”
贺景尧不忍让她回忆,“剩下交给我,你不用操心。”
他轻声说:“困的话睡一会,警察到了我喊你。”
温浅月崩了一晚的神经在此刻得以安心,敌不过困意,她靠在他的怀里休息。
贺景禹说:“大哥,他属于□□未遂的话,即使判,也判不了多久。”
贺景尧声音冷寒,“那就从其他地方入手,把他送进去。”
贺景禹明白,“好,我去查。”
他交代给助理,连夜搜寻盛宇集团的信息,找出其中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