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这时候装清纯了。】
【可能没达到目的,自导自演呢,仙人跳呗。】
温浅月的脑海里不止这些消息,还夹杂了温建中的谩骂。
“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把你扔了。”
“女孩子到头来是别人家的,养了还费钱。”
“都怪你不争气,养个不值钱的女儿。”
她本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如果她跳下去,是不是一切就结束了?
“叮”、“叮”、“叮”,闹钟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提醒她不要忘了下午的开庭。
温浅月抬手抹掉眼泪,一步一步走下阶梯。
她裹紧外套,整理好情绪,若无其事回到办公室。
前台的小姑娘喊住她,“温律师,有你的花。”
温浅月微笑说:“好,谢谢。”
她抱着花,穿过办公区回到座位。
前台两个小姑娘压低声音聊天,“温律师真厉害,竟然还能上班。”
“唉,我挺同情她的,她人真的挺好的,待人很平和,也不想着巴结领导。”
“美女总是血雨腥风。”
“你去哪了?姐。”黄熙盈找了她半天,差点报警,“怎么有花?”
她猜想,“是姐夫送的吧。”
“应该是。”
温浅月:【怎么不是黄颜色的花了?】
花是月亮的形状,今天的月亮不是黄色,而是由绚烂的彩色组成。
不单是玫瑰花,还有铃兰、康乃馨、满天星等花卉。
贺景尧:【因为月亮不应该只有一个颜色,你也是,是五颜六色。】
他是在安慰她吗?想告诉她,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温浅月:【我可能要失业了。】
她将这一行字删掉,换了一句话,【贺主任果然是哲学大师。】
【我下午要开庭,不能及时回复消息。】
贺景尧:【下班见。】
下午,温浅月背上电脑,前往法院。
二审意味着案件定性,个人的情感不能影响开庭,她肩负另外两个人的命运。
葛安亦的女儿申请出庭,十二岁的小姑娘脸上满满的稚气。
温浅月轻声问:“怕不怕?”
小姑娘摇了摇头,“不怕,我来帮我妈妈的。”
温浅月说:“我们一起加油。”
“被告常年缺失家庭责任,对女儿不管不问,家庭开销均来自女方,一个月只有一两天在家,其余时间住在隔壁楼栋,种种迹象表明,两人感情早已破裂。”
完全不见中午时的样子,她补充了诸多细节,佐证两人感情破裂的事实。
葛安亦的女儿补充,“爸爸经常不在家,回来也是半夜才到家,什么事都不做,回来也是我和妈妈睡,他自己睡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