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白安抚妹妹,“她想做,而且我觉得她比待在家开心,有了自己的价值,别人也会肯定她的价值,一顿炒三四个家常菜,没有在饭店累。”
温浅月垂眸,“唉,忽然感觉,我好没用。”
“别想太多。”温屿白转了话锋,“你又不是现在才没用。”
温浅月咬牙说:“温屿白,你完了,我让妈教训你。”
温屿白敲她的头,“说不过我就找大人,你小学毕业了吗?”
温浅月说:“你等着吧。”
“我就在这里等着。”温屿白靠在墙边,轻挑眉峰。
温浅月冲他挥手,“你快去睡觉吧。”
她叩响妈妈房间的门,拧开把手,“妈,我要和你睡。”
“结婚的人了。”罗淑文掀开被子。
温浅月钻进被窝,“那也要和你睡,垫子舒服吗?”
“嗯。”罗淑文搂住女儿,“妈妈能看出来,景尧对你是上了心的,但这是你运气好,你爸逼你结婚,终究是不对的。”
她叹气,“是妈妈没用,那时护不住你。”
温浅月靠在妈妈身上,“妈妈,我自愿的。”
她问:“你能多待几天吗?”
罗淑文不想女儿担心,“老板那里不能请那么多假。”
温浅月说:“哥都告诉我了。”
罗淑文拍拍女儿,“给谁做饭不是做饭,这能挣钱,他们吃得开心,还给我介绍客户。”
温浅月肯定说:“这是妈妈你应得的。”
家庭主妇的付出是无形的,没有人肯定她们,反而找茬、挑刺,‘菜咸了’、‘菜淡了’,指责她们不能挣钱。
明明妈妈才是维持家庭正常运转的人,成了被打压的对象。
这晚,温浅月在妈妈怀里睡得安稳,有妈妈的地方,好像不用担心任何事。
主卧室,贺景尧翻来覆去,毫无困意。
睡眠质量一贯很好的他,今晚罕见地失了眠。
他闭上眼睛是温浅月,睁开眼睛还是温浅月,他想,他应当是病了,且病入膏肓。
玩偶躺在另一边,好像是温浅月留给他的替代品,上面残留她的气息。
却又和她天差地别,终究不是她。
下午,温屿白问他喜欢温浅月吗?
喜欢?她吗?
答案显而易见。
他早就知道,只是没有深想,喜不喜欢不妨碍他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
贺景尧起床整理资料,男人摁了摁鼻根。
想到温浅月泪流满面的样子,在他怀里害怕得发抖,他只剩一个念头。
那天下手下轻了。
他点击,发送。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今天,终于,没有迟了太不容易了8月愉快,天天开心专栏挖了一堆的坑,尽量写到8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