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自是不信,“你去驻外都是陌生的国家。”
贺景尧振振有词道:“附近有同事,这里没有。”
“哦。”温浅月模棱两可,住酒店总显得暧昧,虽然不是第一次。
可今晚,夹杂了不同的意味。
办好入住,温浅月陪贺景尧上楼,在门口她没有进去,“贺景尧,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突然,贺景尧拽住她的手,带进了屋里,男人踢上房门,弯腰吻上她的唇。
宽大的手掌揽住后腰,将人压在门板上亲。
他等了一天,见面想亲、车里想亲都忍住了。
他惯常会克制自己,现在,终于不用忍耐。
屋内没有开灯,突如其来的吻,温浅月没有那么意外,冥冥之中在她的意料之内。
她微微启唇,承受他攻城略地的吻。
贺景尧的呼吸陡然变重,好像等了很久,要将她吞吃入腹。
他的吻那么急躁,吮吸舌根不松开,吻着她辗转来到卧室,倒在床上。
落地窗前散落月光,他的眸愈发幽黑。
他不再是正经严肃的外交官,与寻常男人无异。
贺景尧贴着她的唇瓣,磁性嗓音低沉蛊惑,“留下来,好不好?”
他为什么总是用不容置喙的语气问她,看似询问她的答案,其实是唯一选择。
好像背着大人偷偷出去开房,被不怀好意的男同学拐骗。
温浅月理智回笼,避开他的目光,“我没带换洗衣服,也没有洗漱用品。”
贺景尧说:“我带了。”
温浅月不禁,“啊?”
有备而来?
切开真的是黑色,从北城背来的吗?
贺景尧再一次吻上她的唇,外套掉在地上,白色外套压住了黑色的外套。
床上正相反。
月光悄悄潜入,偷窥这一方的暧昧。
吻停止,月亮转向另一端。
贺景尧打开箱子,“你看看够用吗?不够的话我现在出去买。”
“够用了。”温浅月盖上行李箱,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他连内衣内裤都帮她带了。
而他,怎么能做到面不改色?
果然是见惯了大世面的外交官。
这晚,温浅月留了下来,她睡在边沿,心里有了杂念,没办法心安理得。
贺景尧越过中轴线,抱紧她。
“贺景尧,你不要挤我。”
男人问:“怕我对你做什么?”
温浅月笑笑,“不怕。”
贺景尧问:“那你躲什么?”
“我怕你憋坏了。”一个吻都这么激烈,真刀实枪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