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大楼,瓦间堆积了雪,愈发庄严肃穆。
“快到12月13日,新闻稿件什么时候写好?”
贺景尧握了拳头,抵在嘴唇边,“咳咳咳”,他轻咳两声。
沈原汇报,“8号下班之前,时刻监测日本方面的动向。”
贺景尧清了清嗓子,“嗯,外网同步更新,时间线清楚,配图明了,占据舆论制高点,不能被日方抢先。”
沈原记下,“明白。”
“咳咳咳”,贺景尧喝下一口热水。
沈原问:“贺主任,您感冒了啊?”
贺景尧“嗯”了一声,嗓子发哑。
沈原忍不住说:“这个天是容易感冒,还是要多注意。”
贺景尧说:“是。”
“那您多休息,我去问进度。”沈原带上门。
贺景尧给温浅月发消息,【你有没有感冒?】
温浅月没有回复,应当是没有睡醒。
男人眺望远处,一片雪白,他靠在椅子上摁摁太阳穴,缓解疲惫的大脑。
接近午时,温浅月终于醒来,【没有,你感冒了吗?】
贺景尧:【最近大降温,感冒的同事有点多。】
温浅月:【这样,你也要注意点。】
贺景尧:【嗯,好。】
他接了一杯温水,润润又痒又干的嗓子。
目前没有工作,温浅月日常浏览文书网,查询经手案子的进度,做事有始有终。
她盘腿坐在落地窗前,接到葛安亦的电话。
“温律师,判决结果出来了,送到我的手上了,判离了,孩子也给我了。”
“那太好了。”温浅月莞尔道:“法院判决和离婚证法律效益一样,我们不用再见面了。”
这时,太阳跃出云层,阳光洒向大地。
雪后初霁。
温浅月祝福她,“太阳出来了,是个好征兆,祝你和你的女儿,未来是坦途,向阳而生。”
葛安亦说:“谢谢你,温律师,你也一样。”
“嗯,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挂断电话,温浅月抱起汤圆,“离成功了,汤圆,成功离婚了。”
最初的喜悦消散,被愁容替代,为什么离婚这么难,为什么要推三阻四,离婚不应该是自由的吗?不应该保障每个人的权益吗?
如果有一天,再回到离婚自由就好了。
而这,是她努力奋斗的方向。
临近下班,贺景尧的感冒好了点,头没有早上那么疼,重点在鼻塞和嗓子痒。
温浅月听见开门的声音,“洗手吃饭吧。”
她做了三菜一汤,清蒸鲈鱼、清炒时蔬、板栗烧鸡,还有胡辣汤。
她享受做菜带来的成就感,食材在她手里成为美味的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