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浓下意识向后伸手,捂住那里。
刚才她进洗手间,背过身,对着镜子查看了一番,并无大碍,但确实红得很厉害。
也怪她的皮肤太薄。
顾意浓咬住唇瓣:“不用,你先出去吧。”
她转过身。
看见男人的腕骨仍然缠着那圈黑色的蕾丝,头皮又掠过一阵麻意。
原弈迟为什么还不把那种东西摘掉?!
他似乎会出她的想法,将它随手抛在床尾的春凳,又帮她拉开柜门:“换件纯棉的宝宝,暂时不要穿刚才那种。”
“裙装换下来后就放在床凳,回来后我会帮你洗。”
顾意浓:“……”
她的眼尾仍然泛着洇红。
原弈迟将人揽进怀里。
刚才顾意浓突然跑掉,让他慌到无可自抑。
以至于哄她时的呓语又讲了英文,边吮掉她眼角的泪花,边叹息般地说道:“forgiveme,babygirl。”
“我们以后不要再做那种尝试。”
顾意浓仰起脸,看向男人,
那双凝出水光的大眼睛竟透出些许不情愿,欲言又止。
他看着女人那副娇气又可怜的小模样,简直拿她无可奈何,哄着她又问:“你难道还想那样吗?宝宝。”
顾意浓咬住唇瓣,没吭声。
男人吻住她的额头,纵溺道:“如果你还想,下次我会更有分寸。”
顾意浓:“……”
晚餐的地点选在酒店附近的意式家庭餐馆,店不大,但环境和氛围很温馨,且食客多是本地人。
顾意浓来欧洲玩时,反而更喜欢去这种家庭餐馆,而不是摘过星的米其林餐厅,每道菜就几口量,没尝出什么味道,就换下一道,总是吃不尽兴。
她换了身姜黄的苎麻长裙,也补了妆,肤如凝脂,娇媚动人,在夜色下愈发明艳夺目。
还未在临窗的餐椅落座。
发现随行的ezio急匆匆地走过来,手里还拎了个购物袋,里边鼓鼓囊囊地塞着什么。
顾意浓以为是衣服之类的。
直到原弈迟接过购物袋,打开,将那枚圆形的布艺软垫拿出,脸色才骤然一变。
软垫是ezio在附近的商店街买的,连吊牌都没拆,应该不是madeinchina,而是意大利本土制造,欧洲人工成本很高,这垫子看着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却要一百多欧。
原弈迟将垫子铺在她的餐椅,才示意她落座。
顾意浓的头皮直发麻,也羞到快要跳脚。
狗男人这是在搞什么?
没事给她铺什么垫子?稍微有点儿y商的人都能瞧出是她的p股被打到快开花。
丢死人了。
原弈迟这个狗男人,他为什么要让她这么社死?!
顾意浓近乎咬牙切齿:“你有必要让ezio买这种东西吗?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是吗?“
ezio和另位保镖,已经退居到不远处的餐桌。
原弈迟表情寡淡:“这边的餐椅很硬,你坐这个能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