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两个,一样的结果。
窗外下起鹅毛大雪,摔炮响了又响,贺喃轻按了挂断,侧躺在行军床上,被子掩盖半张脸,昏暗中的眼眸里微微发潮。
贺喃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她醒的时候外面黑成了一团深墨。
可能是温度又降了,她鼻子有点堵。
摸索着下床,刚打算按开灯。
走廊上响起凌乱的脚步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贺喃怕是陈祈西,放弃了动作,呆呆地坐在床上,柔软的发丝垂在黑灰色的毛衣上。
渐渐,门外的杂乱清晰起来。
有人嘀咕:“是哪家来着?”
是成年男人的声。
二号接话:“402,就这家。”
三号唾了一声:“这他妈怎么这么冷,别他妈让我逮住贺军,老子卸他一条腿,害老子大老远跑到这,我婆娘孩子还等我回去过年。”
一号打个喷嚏,“小百万,咱能分不少,值了!”
大片的黑笼罩着房间,贺喃死死地盯着门,手不自觉抓紧被子,屏息保持着一动不动。
第一个说话的人:“喊喊试试。”
接着就是猛烈拍门的砰咚。
“贺军!贺军!”二号喊,“你躲的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没人?”他嘀咕。
一直没开口的四号把头伸在窗上往里看,“肯定有人,明显打扫过。”
贺军欠钱跑了?
贺喃咬住唇,一时间消化不了,心紧了又紧,把手机调静音。
她就一个人,面对四个成年人,这个门不能开。
贺喃尽量缩小存在,任他们喊,砸门,踹门。
过会,应该是有人去打电话了。
半小时过去,几人又开始说话了。
“真没人?”
“靠,这太他妈冷了,没法守啊。”
“老子杀人的心都有了,我刚到的时候转了一圈,这小流氓不少,花几个子让他们来盯着。”
“你有钱?”
“那你他妈守啊!”
四个人争执半天,最后留下两个人,剩下两个出去找人。
门外打火机的摩擦和跺脚声不绝,门内贺喃蜷缩在床上,身体绷得很紧,一遍一遍拨打张美玲的电话。
无人接听……关机……不在服务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