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知新停下了手中记录的动作。
因为他知道,他在说谎。
“如果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是怎么做到天衣无缝,连续几年干这种事都安然无恙?”
张队沉默几秒。
“因为贪,因为蠢,因为觉得天衣无缝,这次才栽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艾知新也笑了。
“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很荒唐吗?”
“荒唐?那就当它是荒唐吧。”
“反正判决书上,只会出现我的名字。”
玻璃那侧的男人说话那句话,放下话筒。
艾知新第一次在这男人身上看见了一种东西,不是悔恨,也不是愧疚,是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
也许从他戴上手铐的那一刻起,他心中已了然一切。
有些人要活着。
有些事,要永远埋下去
那日过后,艾知新还想继续调查,但他感觉有一只在黑暗中的手总在阻挠他。
甚至连相关调查组的某管理人也亲自致电他,希望他即刻终止调查。
当他决定自己私下偷偷调查时。
席沉阁的电话打了进来。
“知新,案子已经结案了,再继续调查下去没有意义。”
艾知新并不想就此停手
“有没有意义不是你来定义的。”
“我听说了这个案子,闹的很大,上面放出风声要封禁这个事情了。”
“那更有调查的必要了。”
见艾知新态度强硬,席沉阁有些迟疑。
“行,那你先按兵不动,我去找些关系了解一下现在的具体情况,你再行动也不迟。”
艾知新思索片刻。
“好。”
电话挂断后,席沉阁联系到当地受理此案件法院的审判长,询问案件细节。
席沉阁隐晦询问此案件无法上诉的原因。
却只得到对方一句无能为力。
席沉阁将此事告知了艾知新,他更加无法放下。
在秘密调查中,他发现当地警局某副局的儿女竟悉数移居海外,甚至连家中亲戚兄弟也都已不在国内。
他本还想继续查,认为此案件诸多疑点无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