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将我们卧房里的事跟旁人说,就算是你姐姐也不行。”
“我没说,我脸皮薄着呢。”
聂徽明轻笑。
许芋害羞钻进他怀里,轻声喊:“大人,夫君,我喜欢你,我也好喜欢你。”
聂徽明心中熨帖至极,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笑着应:“我也喜欢你,小芋头。”
她靠在他胸膛轻笑,嗓音沙沙的,哑哑的。
聂徽明也笑着:“后日休假,我们出去走走。”
“去何处?”
“骑马。”
“还是去上回那个草场吗?”
“去狩猎。”
“啊?”许芋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可是我才学会骑马啊。”
他笑着亲亲她的脸颊:“只是去玩,又不是去比赛,不用有那么大的压力。”
许芋眨眨眼,紧张地问:“会有野兽吗?”
“田猎,多是些野鸡兔子。”
“噢噢,那就好,真要去什么深山里打猎,就不是我猎它们,是它们猎我了。”
聂徽明朗笑:“不会,说是打猎,无非是去游玩而已,不会有危险,最多就是一只也猎不到。不过也无妨,我总不会笑话你。”
她靠回他的胸膛上:“我就放心了。”
田猎是在一片林子里,茂密的树叶遮挡住日光,一丝丝风送来,倒不算热。
许芋许久没骑马,先坐在马背上转了两圈,适应了马背上的节奏,才背上聂徽明给她的装备。
聂徽明骑马和她并排,道:“将弓箭拉开对着猎物放出去。”
“大人,我知道要拉开弓放箭,可是我放不出去。”许芋无奈展示,那一把小小的弓被她拉满,可是竹箭飞出去到一半,便咻的坠落在地上。
聂徽明道:“发力不对,要用后背发力。”
许芋抿了抿唇:“大人小时候学弓箭,也是夫子在一旁这么口述吗?”
“罢了,你下来。”聂徽明跨下马,将她也扶下来,从身后圈住她手把手地教。
她小声问:“大人是如何学的?”
聂徽明帮她调整着身姿,很是轻松道:“跟着家里人出来田猎了几趟,自然就会了。”
许芋一阵沉默,嘀咕道:“怪不得大人不打算教我呢。”
聂徽明笑道:“这不就是在教你了?别说闲话,专注些。”
许芋看他一眼,飞速在他下颌亲一下。
他笑着摇头,低声道:“不许闹了,好好练。”
许芋立即挺直腰板,看着前方,目不斜视,听从他的指挥,举起弓箭:“是这样吗?”
他摸摸她后背上的发力点,继续道:“用这里发力。”
许芋思索着调整,将弓拉满。
“对,放。”
竹箭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有力地插进土中。
“就是这样。”聂徽明弯唇,后腿几步,“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