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她怕冷还容易失眠,他怎么忍心让她独自睡觉,他根本就不关心她!
晚上八点,楼砚清才撑着伞回来,披着满身风雪,肩头还落了点雪花。
她站在窗前眼巴巴望了许久,见助理小金将他送下车,再看见他走进酒店大门后,啪地又把窗帘拉上了。
房门打开,楼砚清走了进来。
比他先扑进来的除了冰雪的冷冽,还有那股愈发浓郁的乌木檀香。
楼砚清温柔微笑着朝她伸手:“小乖。”
她下意识抬脚,却又在中途停住,慢悠悠把脚瑟缩回去。
楼砚清站在她面前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般,温柔笑着,无名指上戴着的那枚戒指隐晦地散发弱光,那条领带倾斜下来,掉在她大腿上折成弯。
他俯身下来,手掌托住她的脸:“小乖,吃过晚饭了吗?”
她撇开眼不去看他,眉头紧皱,显然不愿搭理他。
她生气地说:“楼砚清,我要分房睡。”
托着她脸的手掌缓慢松开,他静静看着她,语气还是那样温柔:“好。”
楼砚清让小金去订房,却听见酒店经理十分抱歉地表示:“楼先生,十分不好意思,酒店正值旺季,目前没有空房了。”
这家酒店是度假山庄里唯一的高级酒店,装潢豪华。
来游玩的人多,连贵宾间都需要提前预定,普通的房间更是没有空闲。
酒店经理只能赔笑着:“楼先生,这里实在没有空房间,如果您不介意,靶场那边倒是有可供住宿的房间,您看……”
“不必。”
楼砚清捞起西装外套,轻声将房门带上。
后来姜惜若就没听见他们聊什么了。
助理小金也随同他离开,整个房间安静的只剩下她的呼吸声。
她气得跑去窗台边,撩开窗帘,却看见楼砚清正站在门外,正和酒店经理说着什么。
她忍不住开始想,如果没有房间,楼砚清会睡哪里呢。
可转念想起他刚刚的答应分房的事,又觉得活该,冻死他才好呢!
姜惜若醒来时却发现楼砚清并不在房间里。
偌大的室内除了熏香,没有留下楼砚清的任何痕迹,身侧空荡荡无人。
此时正值午夜三点,室内阒寂无声。
未被窗帘遮挡的地板映射着浅淡月光。
一种被抛弃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压抑的啜泣声迤逦在室内,顺着燃烧的熏香爬上钢琴架,将那抹浓浓幽怨化作鬼泣。
“小乖,睡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清雅的檀香混杂着室内的熏香味,盈满整个鼻腔。
她抬眼望去,看见不远处的沙发上放着他的西装外套,显然他已经坐了很久。
意识到楼砚清明明在房间里,却什么也不说,刚消散的幽怨气愤又猛然涌上心头。
“楼砚清,我讨厌你!”
她踢他,踹他,抓他,却被他捉住脚踝拉近距离:“小乖。”
炙热的呼吸从头顶喷洒而下,男人低哑的嗓音在耳蜗内缭绕,被她抓乱的暗红色领带伶仃吊在她眼前,将她晃了神。
在她失神之际,楼砚清俯身吻在她右耳,牙尖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薄薄的痒与酥麻让她忍不住颤抖,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好像身体忽地打开某个开关,又开始不受她掌控起来。
吻猝不及防落下,他啃咬着她的双唇,长期的习惯使得她下意识仰头回应,热烈地与男人略带粗糙的长舌纠缠,如渴求甘霖般那样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