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着拉住了他纤细白皙的手,嗅着他身上的香水味,鸡儿已经有了反应。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尝小萝莉的滋味了,丝毫没有料到这位被自己当做泄欲工具的“小女孩”,掏出来比他大几倍。
男人左右看了看,确保没有其他人靠近后,锁上了门,拿起客厅茶几上的面包和水递给凌云。
凌云拆开塑料袋大口吞咽着,表现的跟饿急了的小孩一模一样。
络腮胡脱掉了自己的汗衫,露出了稍显结实的上半身,虽然他没有怎么健身过,但是常年的空手道锻炼,还是让他的身体处于脂包肌的健壮程度。
“来,多喝点水,别噎了。”
他贴心的拧开瓶盖,将水递到了凌云手中。
小正太咕噜喝了一大口,络腮胡的手已经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了他纤细的腰肢上面。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会儿过来吗?”
络腮胡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被凌云这么一问,显然有些发愣:“啊?”
“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凌云将瓶盖拧上,一把砸向了络腮胡的面庞。
这一下力气之大,直接将还有大半瓶水的塑料瓶子给砸爆了!
络腮胡面目刺痛,被他一击砸倒在地,捂着脸哀嚎了一声。
“说实话,我很想直接杀了你,但是鉴于你这么恶心,我可不想让你就这么痛快的死去。”
凌云一脚踩碎了络腮胡右侧胫骨,男人的双眼都快从眼眶瞪出去了,巨大的疼痛让他发出了凄惨的痛呼。
“闭嘴,吵着我了!”
凌云厌恶地看着他,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
络腮胡被他一连串的攻击给打的怀疑人生,自己空手道黑段的实力居然完全无法抵挡。
此刻的凌云在他眼中,可不再是什么小白兔了,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残狼!
“你,你到底是谁?”
络腮胡强忍着痛楚,不敢大声哀嚎,免得再遭受到凌云的痛击。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也敢动我的东西?”
东西?
络腮胡脑瓜子迅速运转着,很快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可能性浮现而出。
“是你!隔壁那户人家……”
“答对了,有赏。”
凌云微微一笑,一脚踩断了他左侧的胫骨,这下他是彻底站不起来了。
这非人的疼痛让他几欲晕厥,疼到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的喘着气,双手死死抓着地板,恨不得扣出几个眼儿来。
“我的东西,拿了,就要付出代价。”凌云踩着他的胸口,慢慢蹲了下去,“倘若你只是拿了我的东西也就算了,我打断你的手脚兴许还会饶你一条命,但你这番作态,显然内心里也是个变态,留你这种人活在世界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说完,他走了下去,来到络腮胡的房间内,将被子外套撕成布条,将络腮胡捆了起来,随后从厨房拿来一把尖刀。
望着被堵住嘴还在不断发出呜咽声的络腮胡,凌云咧嘴一笑。
“别急啊,你不是想玩吗,今晚,夜还长着呢!”
矢野源躺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之前保存下来的动作片,正在忙碌着传统手艺活儿。
本来对着女优撸的起劲儿的他,突然听到楼下传来的惨叫声,一个哆嗦射了出去。
“八嘎!”
他一脸不爽地用纸巾擦了擦,自己这才刚脱下裤子没到半分钟呢,这就射了!
他匆忙提上裤子,关闭了动作片,仔细听着楼下的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每隔一会儿就能听见,发出声音的人显然正在经历着极为惨烈的遭遇。
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