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他的朋友就挺难过的。”白垣又说。
御疏觉得他们从来都不是什么朋友,只是见过面而已。
只不过……御疏重新看向于奉彦,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于奉彦的背影。
白垣:“于奉彦身材确实很好对吧,蛮色的。”
御疏:……
御疏好想开枪把白垣打死。
悬浮车里,姜晚鸣的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他的力气比男人大得多,他反将男人压制在地。
“你别哭了。”姜晚鸣将男人的双手抬高,手腕交叠,他用一只手就钳制住了男人的手腕。
姜晚鸣的另一只手轻轻擦去男人的眼泪:“现在你很难过吗?”
男人一边哭泣一边颤抖。
啪嗒,姜晚鸣眼中的泪水砸落在了男人的脸上,姜晚鸣哽咽着说:“没关系,没关系的。”
“我不会扔下你。”姜晚鸣用那只擦了眼泪的手去捡起了男人掉落的金属管。
男人问他:“你要杀了我吗?”
“我不会杀你,只是你太累了,你需要休息。”姜晚鸣解释,“在你睡着之前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我不会扔下你。”姜晚鸣向他保证。
“你不会吗?”男人睁大了眼睛。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地沉睡的。”姜晚鸣轻声说,“我还有些事要办,但我可以带着你。”
男人嘴角微微咧开,他像是想笑。
姜晚鸣高高举起金属棒:“来~睁大眼睛,我会很快,你不会疼的。”
“真的要关掉监控吗?”萧赋云问于奉彦。
“关掉。”于奉彦点头。
萧赋云深吸了一口气,莫名的,她想起了审问旁生人的那天,那些没被翻译出来的供词。
她没有多问,只是让人不要再监视车辆内部的情况了。
悬浮车始终安安静静地飘在那儿,他们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而在悬浮车里的姜晚鸣搂着血肉模糊的男人,那个男人沾满血的手紧紧抓着姜晚鸣的衣服,姜晚鸣搂着他,像是哄小孩一般地哼着歌,一边哼歌一边轻拍男人的后背。
姜晚鸣的脖颈上还有青紫的印子,那是被掐出来的。
他身上也都是血痕,而此时姜晚鸣一边哭着,一边安抚那个差点将他掐死的罪魁祸首。
忽然,男人发出了痛苦的哼声。
“别怕,别怕~”姜晚鸣俯下身轻吻对方已经变了形的面颊,“我在这儿,我在这儿陪着你呢。”
男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终他在姜晚鸣的怀里咽了气。
悬浮车门打开,浑身是血的姜晚鸣笑着走了出来。
于奉彦看着姜晚鸣被泪水浸湿的脸,他冲着姜晚鸣笑了一下,这是于奉彦的一种习惯,他喜欢用笑去掩饰自己的情绪。
“那个孩子死了,之后我的人会负责他的葬礼。”姜晚鸣解释,“他是个可怜的孩子。”
“我不认为这种危害社会的家伙是可怜的。”于奉彦说着,他的下属已经进入了悬浮车,确定了袭击者已经死亡。
“有时候他们只是没得选。”姜晚鸣为那个袭击者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