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白直接将发疯的人扣在怀里,并指点在他眉心,冰霜法印镇在心魔印纹处。
“定神!”
喻连瞳孔一散,眼睛合上,悄无声息的软倒下去。
谢久白接住了他。
那道未来得及形成的浅淡心魔印痕散去。
谢久白指腹拂过他眉心。
阿连生了心魔了,这种情况下,心魔若生,阿连极有可能坠魔失去神志。心窍离体,神魂更虚弱,已经经不起他用禁术二次封印记忆。
谢久白选了更温和一些的方式,他指尖捏着一粒忘忆丹,喂进了喻连嘴中。
喻连眼睫溢出一点温热的湿意。
双目紧闭毫无意识的他在本能地流泪。
谢久白一顿。
“……别哭,阿连。”谢久白低下头,吻了一下他的眼角,“醒来就都好了。我们成了婚的,你可以发脾气,可以恨我恼我,但是不能真的想离开我。”
“阿连,乖一点,听师父的话。我会解决好一切的。”
-
七月五日。
喻连浑浑噩噩的睁开眼,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他翻身将腿压在被褥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拖长了声音喊:“师父——”
一扭头看见床边一抹白,他吓得一激灵。
谢久白就站在床边看着他,不知道站了多久。
忘忆丹是会让人忘记近来发生的事情,但是不确定会让人遗忘多久的记忆。扶阳告诉他,短则四个月,长则一两年。
“吓我一跳,师父你不是说三日为佳六日为吉,要拉着我补夫妻之礼的时间吗?怎么起来了。”
此言一出,谢久白就知道喻连的记忆倒退到了他们刚成婚那会儿。
喻连看了眼周围,怪道:“师父,这是哪儿,好像不是孤渺峰。”
“我们已经成婚许久了。这里是我们另一个家,错缠花开满了,你上一次心疾出了意外,失去了这段时间的记忆。”谢久白的语气平稳,毫无破绽。
“……啊?”
喻连迟疑地抬起自己左手。
果然,错缠镯已经不见了。
他按住自己心口,突然一僵。
不是,心跳呢?
喻连连忙勾住自己衣领往外一扯,低头看去。
心口位置长了一圈浅粉色的错缠花。
他反复摸了摸心口和脉门,确认自己没有心跳,傻眼了:“师父,我不会是死了吧。” 其实这是一具尸体?死了之后师父将他救回来了?
“不要胡说。这是错缠花的作用罢了。”
“哦。”喻连想起来他说过的话,“是不是说,我以后心疾犯了,都不会疼了对不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