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白:“有何不可。”
他若想隐藏自己的心思,没有人可以看懂他的真实想法。
喻连见他面无异色,神色淡然,跟平时教导他棍法心法之时的模样没任何区别,不由得问:“怎么教?”
谢久白抬起他的下巴,微微低头。
喻连眼睛倏的睁大,狼狈别开头去,“师父你……我以为是……”
“以为?”
“以为是丢给我几本心法。”
喻连侧着头,锁骨周围染了一层薄粉,起伏的胸膛下是砰跳的心脏。
谢久白将少年湿润的额发撩到一边,指尖落到他下颌,将他的脸掰正,淡淡问:“飞仙节那晚我就想问你了,我欲亲你面颊,你为何躲开。”
喻连错愕:“那是恋人游戏,师父。”
谢久白:“拉着你去恋人游戏确实是我不该,可小时候你没少亲我面颊,为何不允我亲你?”
喻连呐呐:“是我长大了……”
谢久白反问:“长大了,有何不同?”
喻连一噎。
自然是我对师父你抱了不该有的心思,素日里已经忍得很辛苦了,您再无意撩拨下去,徒儿怕是要生心魔了。
谢久白没给他思考的机会,轻声说:“长大了,就不与师父亲近了。”
白发沾身,发丝微乱,眼睫低垂间,他神色闪过一丝落寞。
方才师父说不再给他找道侣,说他离不开他的时候,喻连心里就已十分受用,现在这个修道千年的老妖精放下身段一使手腕,涉世不深的年轻人更加跟被迷了魂似的。
他是不是伤了师父的心了?
喻连干巴巴地说:“没有不跟师父亲近。就是…这种事,师父教我,不太妥。”
谢久白:“旁的师父徒弟众多,自然丢几本册子算作教了。而我从未教过旁人,只你一个弟子,你既不想找道侣,那换我教你,为何不可。”
喻连本来就晕,被他一绕更晕了。
谢久白:“等我教了你,日后你若遇到心悦之人,情深意浓时,有了经验,也不会露怯。”
他使了点力气,让喻连望着他的眼睛,眼底幻魂术的微光闪烁,“你觉得呢,阿连。”
喻连想说他不会跟别人做这种事,可师父的眼睛好似一汪漩涡,将他所有心神都吸了进去,他愣愣地说:“好像是这样……”
“那…师父,你教我吧。”
他犹豫着张开唇缝,那一抹柔软的红藏在洁白齿列之后,发出无声邀请。
他就这样轻易踏入了自己敬重的师尊的引诱陷阱。
谢久白注视着对着张开的唇瓣,指节抬高了少年的下巴,无声摩挲他的唇角,目光逐渐幽深。
“师父,我今天练的比昨天好。”
“师父你真好,我长大了好好孝敬你!”
“爹爹,你今晚讲的故事跟昨天一样。”
“爹!你打猎回来啦!我们今晚吃什么呀~”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