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相处,喻连生气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第一次这样拐弯抹角地生气。
谢久白:“阿连,我有事想跟你说。”
喻连:“什么事。”
谢久白:“那天寝——”
喻连板着脸瞬移走了。
“……”
谢久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起身出去了一趟。
不能再拖了,不管用什么手段,他们之间的矛盾需得立刻解决。
他去随行医官那儿要温血活经的药粉。
随行医官才刚躺下,连忙起来,在储物袋里翻了半天才找到。
谢久白把药粉倒进泡脚盆里,还请医官给他加热。
医官一边加热一边随口问道:“仙尊有泡脚的习惯啊?”
谢久白说:“端给我徒儿泡的。”
医官:“啊?”
不是,你们仙宗流行师父给徒弟端泡脚盆吗?
谢久白已经端起泡脚盆重新上楼了,走到了喻连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谁?”
“连日赶路,怕你身体受不了,先将脚泡了,再吃两粒丸药。”
里面静了几秒:“师父,我已经睡了。”
“……好。”
谢久白慢慢转身:“咳、咳。”
他闷咳了几声。
咚咚咚。
脚踩在地面快速往这边走的声音。
吱呀——
门开了。
“师父。”
谢久白顿住,转头看见喻连站在门口,抿唇对他说:“进来吧。”
房间里床褥都是整齐的,显然他刚才说的‘已经睡了’是在说谎,谢久白也没揭穿,将泡脚盆放在床边:“药粉与孤渺峰所用不同,但药效差不多。”
喻连:“谢谢师父。”
他这样说着,却没有去泡的意思。
谢久白望向他。
喻连:“师父还有别的事吗?”
“……”
谢久白静默片刻,忽然掌心泛起灵力波动。
喻连平淡的神色顿时消失不见,伸手去封他的脉门:“医官不让你乱动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