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喻连答应了他,不反抗,任他提什么要求他都会尽量满足。
冥主每次都会灌给他红粉色的愉悦和情欲,让那三天的时间化作混乱的欢乐场。
两种情绪一起灌输,导致情欲和愉悦挂钩,喻连每次被迫情动,都会产生愉悦。
在喻连无数次压制自己反抗意识之后,他的身体也似乎接收到了讯号,放弃了抵抗,渐渐沉沦。
甚至在短短时间内形成了条件反射,看见那怪物就会产生愉悦本能。
好几次他堪堪找回理智,都会看见自己的身体在对那个怪物摇尾乞怜。他只能努力掩藏自己身体的反应,不叫冥主发现。
冥主看得分明。
他没有人类的羞耻感,但他知道母亲会因为自己身体贪图与他的欢愉而感到羞耻。
他对这种反应乐见其成,只觉得喻连竭力遮掩的样子可爱又可怜。
连带着觉得人类的羞耻心是个很不错的东西,他从喻连身体对他态度的变化中,品尝到另一种驯服的快乐。
早晚有一天,母亲的精神和灵魂也会对他如此顺从。
他抱着喻连在自己身上转了个圈,堵在喻连身前的蛇尾尖尖移开,低笑了几声。
“和我在一起,舒服,还是不舒服。”
喻连不知多久才从飘忽的白光里回过神。
等得时间有些久,冥主不悦道:“母亲忘记了答应我的?在这时候要说实话。”
喻连睫毛颤抖了一下,失神的眼泪滑落的同时,两个字从他口中迷蒙吐出:“舒服……”
冥主满意了:“那就永远记住我带给你的这种感觉,母亲。”
压垮喻连情绪的最后一片雪花,不是冥主说的那些话,也不是他在那时耻辱的身体反应。
而是在这一次冥主走后。
喻连照常去隔壁浴池沐浴,回来后正好喝下苏邻给他准备的药。
喝药的时候,他会一边吃糖,一边坐在床上新换的被褥上和苏邻聊天。
和苏邻说话的一那小段时间,是喻连唯一能舒缓精神、得到喘息的时刻。
只有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是作为一个人而活着。
喻连会尽量在这位碧云天药修面前,保持体面整洁,所有痕迹都掩在那三日一换的寝衣之下,任谁也看不出他刚做完什么事。
他尝了尝苏邻今日拿来的新糖丸。
尝完后认真点评:“你今天新做的糖好像有些酸,味道更好了,加了什么吗?”
苏邻:“加了青橘。”
他记得喻连爱吃橘子,每回他在仙宗比武台看热闹的时候,都会被那群惯着他的同门溺爱,吃一堆橘子瓜子——还都是剥好的。
苏邻怀疑喻连小时候根本不知道橘子是有皮的。
喻连:“我爱吃青橘莲子甜水。”
说完他愣了会儿。
青橘莲子甜水是谢久白给他做过的。他第一次在这里想起谢久白。
苏邻立刻说:“那我下次给你做。”
“……不用了,”喻连说,“以前爱吃,我现在不爱吃了。”
苏邻见他神色不是很好,也就没在继续说下去。
“那我跟你讲讲我在碧云天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