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连不着痕迹的挣开,摁着他坐在椅子上:“我今日钻研了食谱,煲了一碗汤,你尝尝?”
冥主欣然:“好啊。”
喻连从保温食盒里取出一碗不举汤,“趁热喝吧。”
冥主看了好一会儿,沉吟道:“这……”
在喻连紧张的注视中,他放下了碗,拿出一个留影珠来,对准碗录像:“这是母亲第一次为我做的汤,必须要记录一下。”
冥主记录完了,端起碗喝了一半后:“嗯?怎么味道——”
他抬眼朝着喻连笑了下:“非常好,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煲汤。”
喻连默默松了口气。
内服外用一起上了,总能起效了吧。
他语气里带了心虚:“你满意就好。”
他转过身朝着床榻走去,今日总算能好好休息了,这不是他心狠,实在是丈夫听不懂他真心拒绝的话,而他近日越来越疲倦……
除了疲倦,他没跟祝药师说的是,这几日每次丈夫刺进他小腹的时候,他都会觉得抗拒焦躁,甚至想揍他。
一双手无声无息的揽住了他的腰,低沉含笑的声音响起:“你给我下的药我都吃干净了,夫人满意吗?”
喻连僵住了。
丈夫凉意涔涔的指尖在他颈侧摩挲滑动,喻连问:“你知道我给你下药。”
冥主漫不经心:“嗯,不举药么。”
喻连立刻提了一口气:“对你没用?”
冥主:“有用。”
管用大概七八日吧,虽然短,但这世上能药倒他的人几乎没有。换了凡人这样折腾一遭,下辈子也别想做个正常男人了。
喻连见他脸上没有生气的样子,纳闷:“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吃?”
“母亲给我的食物,我却之不恭。”
“………”喻连问,“是谁告诉你的。”
“苏邻是夫人的哥哥,但他也是我的下属。”冥主说。
苏邻此人在他眼中与逗他耍乐的小丑无异。
他知道苏邻对喻连有心思,但他又无法摆脱自己身上对落冥教忠诚的烙印,于是只能反复背叛喻连,背叛完了反复痛苦。
回幽冥禁宫的路上,苏邻拦住了他,与他说了今日喻连找他们要不举药的事。
冥主问他:“你难道不希望我不知不觉吃下药吗?”
他看着苏邻脸色苍白的跪下,身上逸散着痛苦的味道,对他说:“属下不敢。侍奉主上,才是我等唯一的职责。”
他的痛苦无趣,母亲的痛苦才有趣。
母亲近来对苏邻实在是太好了些。
所以他回来后吃下药,转头就把苏邻给卖了,假惺惺的叹了口气说:“夫人别怪他,他是太守规矩了。”
喻连说不上什么滋味,毕竟他对苏邻的情感不多。
他对苏邻的行为没有任何评价,“药你吃了,这几日你就不要来了。”
冥主低声道:“为何不愿与我欢好。”
喻连无奈道:“我很累。”
他转过身说,眉梢眼角都浸满了倦意:“明渚,我真的很累。我说了许多次了我想休息,我迁就你,你也迁就一下我好吗?”
“我已经很克制了,距离上次更是已经过了一日半。”冥主无法接受他的饭一减再减,“夫人,我只是想亲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