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历帆:“……”
“等到丰元州的事情了结,去我碧云天坐坐吧。”祝不死说,“和寂尘一起在那儿住段时间,我给你调理下身体。”
喻连笑说:“一定。”一定不去。
“该走了——”帝川的玄甲卫在行宫上高声呼喝,“没上行宫的诸位,请快些上来!”
祝不死和半数的碧云天弟子飞往行宫。
他们商议好了,同去丰元州探查地动之因。
行宫行进的嗡鸣声震响苍穹,尉迟临川站在行宫上俯瞰下方,视野焦点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他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想庸不染,也做不到和祝不死一样心平气和的跟庸不染谈笑风生。
尤其,他不待见和尚。
所以他没有下来跟庸不染道别,只站在行宫上看看他。
看着看着,尉迟临川眼皮忽然重重一跳,他目光一偏,对上了双没有任何感情的淡色眼眸。
“……”
尉迟临川脑门弹出一个问号。
谢久白为什么在看他?而且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他得罪他了?
正在他心里犯嘀咕的时候,谢久白眼神一凌,凝眉望向东北方向。
同一时间,和柏历帆插科打诨的喻连也看向了那边。
尉迟临川也感应到了什么似的,脸色瞬间沉冷。
渐渐地,原本热热闹闹的告别场面变得无比寂静,修为高的不说话,修为低什么都没感觉出来的更是不敢吭声。
约莫三息功夫。
“轰——”
大地骤然震动。
“又开始了!地动又开始了!”飞仙镇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房屋再一次倾塌。
安稳了没有几日的九州生灵四处逃窜。
加上前两回的六次,这是九州第七次震动。
没给九州生灵喘息时间,“轰——”第八次地动紧跟着来袭。
第八次后,大地沉寂了片刻,可是在场没有任何人敢放松半分。
时间无声中流逝,第九次震动在这种死寂中猛然爆发。这次堪比前八次地动力量之综合,犹如天地之间爆响的巨雷,在九州炸响!
震耳的余波里,所有高阶修士都清晰的听见了地底深处传来地脉断裂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然后:“咔——”
距离仙宗千万里之遥。
无数修士飞在天上,惊愕而恐惧的看着下方。
许久,不知是谁颤抖着语气尖声道:“丰、丰元州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