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连目瞪口呆:“这正常吗。”
好问题。
祝不死也被问住了。
他擦了下脑门的汗,顾不得形象,浑身力竭一般往后坐去。
“谁知道呢,反正塞进去了就是成功。”
喻连:“……”
九穗痴:“……”
在场其他人:“……”
倒是尉迟临川从床上坐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丹田里滴溜溜转的青金色元丹,握了握拳头,“灵力似乎回来了,但感觉有点怪,我没怎么有力气。”
祝不死已经无力吐槽:“你喝了那么多麻沸散,现在能坐起来已经是碧云天一大奇观了。”
“哈哈!我感觉很好!”尉迟临川跳起来,目光湛湛:“喻连,幸好你在这儿,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来,你要不要摸一……”
他说着说着,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喻连慌忙伸手接住,但这厮块头太大,他小腿一疼,险些也跪了。九穗痴一手撑着一个,祝不死赶紧将尉迟临川扶到床上。
场面乱糟糟的,喻连擦了擦汗道:“帝印是帝川的宝物,现在的情况,还是将鸣海叔请来看看吧。”
帝川那个没继承人就不行的情况,尉迟鸣海自然不会放着尉迟临川不管。
他收到消息,立马从沧山离开,数日就赶来了碧云天。
确认太子活着,且修为恢复,只是丹田里的元丹怪异,暂时调用不了灵力之后,他仰天长笑三声。
天佑——
不。
喻连佑他帝川!
尉迟鸣海打算将尉迟临川带回去,帝印是帝川帝王的玺印,或许回归帝川之后,能有一些变化。
叔侄几人叙了叙旧,尉迟鸣海看着九穗痴、喻连和祝不死这几个小辈,十分感慨。
感觉像是看到了自己、祝余草和谢久白年少之时。
尉迟鸣海:“不死小侄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若非你研究许久,临川大概真的废了。”
祝不死:“恰巧罢了。要是喻连不在此处,他下场会很惨。”
尉迟鸣海:“这不是在这儿呢吗?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们几个运气都很好。”
祝不死头一遭听见有人夸他运气好,愣了一下。喻连手臂搭在他肩膀,笑眯眯说:“没错,不死兄医术高,运气也从来都不差。”
“……”
祝不死扯下他的手:“谁让你站这么久了,坐下去。”
尉迟鸣海看着他们打打闹闹,呵呵笑了一阵:“只是我带着太子回帝川,兰宗主那边压力估计会更大了。”
喻连微怔。
他这段时间消息闭塞,为了让他养伤,祝不死很少跟他讲外面的事。
他九月离开宗门,如今十二月底,四个月的时间,宗门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师伯怎么了?”
尉迟鸣海沉吟片刻,将这段时间的事说了。
“……仙宗弟子折损不少,你师伯的那位大弟子,在接应各方撤回宗门的同门之时,也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