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嫔问话,宫女是必然要答的,遂言简意赅地回复道。
但这不妨碍乌雅氏继续自说自话:“是啊,太子殿下仁爱,万岁爷甚是爱重。听闻前段日子,南边进贡的新鲜石榴,万岁爷留下三颗,两颗都赏赐给了太子殿下。”
“嫔妾也听闻了此事,这次上贡的石榴稀少珍贵,即便是各宫主位娘娘也只得了一颗。”有个答应附和着恭维道:“可见太子殿下聪慧懂事,万岁爷真真是喜欢到心坎上了。”
“说到各宫主位娘娘分得了一颗石榴,我就不得不赞誉咱们贵妃娘娘,”承乾宫里的一位礼贵人,也搭话道:“贵妃娘娘贤德,思及乌雅常在怀着身孕,便将承乾宫那分得的唯一一颗石榴,赏赐给乌雅常在了。”
其余人听完,亦是附和着赞誉,望着乌雅氏的眼神都羡慕不已。
话谈及此,乌雅氏一边谦逊地说要日后好好侍奉佟贵妃,一边得意地看向云卿。
太子殿下再看中你又如何,说到底还不是个奴才秧子?
即便是赏赐,也不过是金银首饰那些随处快进到的物件,像进贡的石榴这种稀罕物什,还不是照样得望尘莫及。
云卿对上乌雅氏挑衅的笑,也只是但笑不语。
一来胤礽的确是有意分一个给她,只是知道小奶团子喜好这口,云卿坚持没要。
二来,想到等会即将发生的事,眼下仗着怀孕得赏赐的乌雅氏,在云卿眼里就好似一个跳梁小丑,且让她尽情蹦跶吧。
蹦得越高,摔得越狠。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这时,换上明黄常服的康熙帝恰逢款款走进,笑着问道。新年喜气洋洋,他今日心情也是甚佳。
众人讶异,往年万岁爷都是压轴入席,今年为何如此之早?
不作多想,连忙起身见礼。
康熙帝径直坐到主位,“今日不必拘礼,都平身吧。”
“谢万岁爷。”
这些小主中,就数怀着身孕的乌雅氏最得圣心,便主动带头搭话。
“启禀万岁爷,嫔妾正在说前几日南边进贡来的石榴。”
她坐回铺着软垫的座椅上,一手扶着后腰,将孕肚明显挺起几分,嗓音婉转道:“贵妃娘娘贤德,体恤臣妾有孕在身,将如此稀罕物件都赏给臣妾了,臣妾不胜荣幸与感激。”
语气谦逊,但话里话外都昭示着与众不同的荣宠。
康熙帝闻言,眸光一动,“那石榴啊,的确是不多可得的美味。”
说着,他朝云卿所在的方向,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
然而云卿,早已悄无声息地转过身,假装在远眺胤礽的动向,实则脸红心跳。
昨夜的那般亲昵,睡醒一觉,多少好了些,倒不至于叫她在外如此失态。
实在是晌午那会回去,她又不知是哪里惹到了这位祖宗,竟是白日里被他强拉着耳鬓厮磨一番。
起初,“朕这会,忽然想尝一尝石榴果的滋味。”
云卿那会没反应过来,只尽心地替他想着法子:“昨夜那颗已剥了皮,想来是吃不得了。奴婢记得太子殿下那里还余有一颗,不若奴婢去为万岁爷取来?”
“不必,眼前便有一颗现成的。朕稍稍剥了皮,也能吃得。”
说着,他一边在她耳边暧昧低语,一边熟练地解着她的衣襟盘扣。
而后湿热的吻,一路向下……
那一刻,云卿才彻底明白,他那句“想尝一尝石榴果的滋味,”倒底指何意。
折腾近半个时辰,云卿又兀自缓了半个时辰,这会才勉强在人前深色如常。
哪成想,乌雅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