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鹤刀卫的刀正悬在对方的□□,又问了第二遍。
对方沉默。
鹤刀卫一刀剜下去,对方顿时爆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叫声,眼睛一翻,竟是活生生疼晕了过去。
顾瑶姬虽然没长那个玩意儿,但也觉得疼了一瞬。
而眼下最害怕的,莫过于剩下的五个活口。
那五个活口瘫在地上,眼睁睁瞧着上一个人被去臂挖胯,而下一个就是他们,他们怎么能不害怕?
果不其然,这个人晕了后,鹤刀卫拿着刀就奔向了第二个人。
第二个人正是张力。
这两刀硬生生挖开了张力的口舌,眼见着鹤刀卫奔着他就来、一掌推开了他的下颌,张力第一句话就是投降:“我招,我招!我们是张青的人!”
出卖张青,对他来说确实会大麻烦,但是再大的麻烦也是后面的事儿了,且让他先活过眼下吧!
张力招了,其余人也跟着猛猛点头,下颌被卸说不了话,但是他们的喉咙里也都随之冒出了“嗯嗯呜呜”的动静——他们也招!
审讯这件事儿吧,其实很简单,一个人不说,其余人也不说,但是只要撬开了一个人的嘴,其他人就都会说了。
他们怕别人说了,自己不说,别人没受罚,反倒叫他们受了罚,所以只要有一个人说,其余的人都会争先恐后的说。
见犯人开口,鹤刀卫回头看了耶律长渊一眼。
耶律长渊点头,道:“分开审。”
分开审是为了方便对证词,免得一个人撒谎,其余人也撒谎,分开审后只要供词不对,就会带回去继续审。
鹤刀卫一共就只剩下八个,分出来六个鹤刀卫,将六个人带走后,各自找地方开始刑审。
不过片刻,六个人拿着六份审讯过后的证词回来,耶律长渊一一过目后,事情也就捋明白了。
三年前,张青同东倭就开始暗地里互通,他收了东倭奸细的贿赂,会将军中的一些武器卖给东倭人。
东倭地小物稀、少人才,一没有材料,而没有人才,所以做不出来连弩重甲这样的东西,所以只能花重金在东水这里买,买回去之后再费尽心思再重新仿作。
最开始的交易是几个月一回,交易的量也比较少,但是到了近一年,交易开始变得十分频繁,量也越来越大,军中也有人注意到了,只是张青一直做得很隐蔽,所以没人抓到张青的尾巴。
直到又一次交易时,派出去的人一个没回来,张青就意识到了不对,立刻开始马不停蹄的将一切都栽赃陷害到了顾平江的身上。
栽赃顾平江的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顺利到张青还敢将这最后一笔生意做完。
他要将这最后一批重甲送到东倭人的手里,所以连夜派人坐船离县,去约定好的地方汇合。
他们约定好的地方是在附近的江面河流上,双方的船在固定的海域盘旋,直到和对方见面为止。
东水水沛,条条溪流通江靠海,一入了水便是海阔凭鱼跃,别人想追都追不着,因此,东水这个地方最盛产海盗,怎么剿都剿不干净。
而熟知海盗的人,莫过于军中人,所以,张青和东倭人将交易的地点选在了海面上。
反正,在茫茫大海之上发生什么都无人所知,那海盗和官员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是张青没想到,这艘船刚出清河县,甚至都没来得及入海呢,就被早早蹲守在这里的耶律长渊给逮到了。
——
耶律长渊将六份供词看完,基本上没有看到有出入的地方——六个人供词都一样,那基本就说明这是真事。
于此同时,出去击杀残党的鹤刀卫也回来了,十五个人提了十九个尸体回来,将尸体交上来后,整艘船的人也已经齐了。
瞧见人齐了,耶律长渊眉眼间多了几分满意。
张家的人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现在就剩下六个活口,还都在他手里握着,这就说明张青不知道船出事了,东倭人也不知道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