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恬傻掉了,她以为煦森哥哥能听出来白白师姐跑调,应该不至于是这种程度的。
所以……同为音痴各有各的痴法。
可他明明看起来这么帅,架势也很专业的样子,怎会如此啊!
兔兔呆住,兔兔不明白,兔兔还要小心措辞,维护煦森哥哥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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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歌,大概晚上9点半,五个人各回各家。
苏煦森自从喝醉酒被送回瑞嘉园后,“离家出走”模式自动解除,昨天行李也被两位热心同事送了回来。
他垂头看向走在他身侧小姑娘,大概是仗着有他盯着,走路很不老实,仰头看天完全不看路。
“今天又没有星星诶。”林书恬仰着脖子说。
“想看星星?我开车带你去北郊那边?”苏煦森说。
“不用啦,也不是很想。”
说到星星,苏煦森想起林书恬在ktv唱的那首《countingstars》,也继而想起她和卫明的对话。
他说:“之后不忙的话,会想参加校园歌手吗?我感觉你很喜欢唱歌。”
闪着光唱歌的林书恬很漂亮,生机勃勃,令人心动。
“应该会吧。”
“我记得你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小提琴?”
“对,但是去上少年班之后就不再练了。”
苏煦森神色稍顿。
他想起上周林书清和他说起的,小姑娘一点点大的时候,就要去离家很远的少年班,只有寒暑假才能回家。
心里再次泛起迟到的心疼,为那个时候的林书恬。
她为了这条路,付出了很多。
林书恬将视线从天空拉回,转向他,笑着说:“其实,不能继续练琴,不能参加校园歌手,这些事都是我爷爷要求的,他是不是很专。制?虽然年纪大但控制欲超强的。”
苏煦森看着那双亮晶晶的鹿眼,温声问道:“会怪他吗?”
林书恬拖着长音“嗯”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小时候会埋怨,有时也会躲在被子里哭,因为他太严厉了,也从来不会夸我。但是现在不会了,大概是因为擅长而热爱吧,因为从小接受的教育,我很擅长我现在做的事情,热爱也就不意外了。所以面对爷爷的严格要求,我也不再怪他了。”
因为熟练而擅长,再继而生出热爱,也因热爱而更加擅长,两者相辅相成。
所以,林书恬并不觉得科研辛苦,或者说她甘之如饴。
“但是,”她将话锋一转,继续说,“我现在都18岁了,已经成年了,之后我不要再全部听爷爷的话了,我想做什么就去做,管他呢。”
苏煦森沉声说:“好,去做你想做的,我支持你。”
林书恬笑了,眼睛弯弯的,她又哼起了那首歌。
没有星星的夜晚,但星光依然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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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这天晚上,乐队排练室。
risingstar海选前的最后一次排练。
张璇玲看着她的队员们,冷漠脸酷姐难得笑了。
“明天好好干啊,要是谁出错,回来我打谁屁股。”
另外三人也跟着笑了,纷纷许诺一定不会挨打。
林书恬回到家后,照旧领到了一杯睡前甜牛奶,以及苏煦森幽怨的眼神。
“煦森哥哥,明天真的不行,其他人都不带朋友的,带你去不合适。”
林书恬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辜负对方的负心汉,在找一些可有可无的借口,企图蒙混过关。
苏煦森靠着冰箱,看小姑娘喝牛奶,奶渍浸到上唇,再被她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