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在两个人抱在一起时,就躲了出去。
可他不行,他腿伤了,跑不走,只能躺在床上,看小情侣恍若无人地啃着彼此。
心很累,单相思还不敢表露心意的单身狗感觉这是一大酷刑。
等了好一会儿,眼看着他们又吻到了一起,徐奕不得不出声制止。
苏煦森清了清嗓,多少有点尴尬。
他没多少诚意道:“抱歉。”
但是林书恬不行了,她脸皮薄得很,当着别人的面亲吻,远远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
她泄愤似的掐着男人的腰。
苏煦森抓住她的手:“嘶,乖乖,别掐。”
林书恬闷在男人怀里当了会儿鸵鸟,勉强振作起来,从怀抱中退出去,低着头,扭捏地走到徐奕的床边,来慰问病号:“徐学长,你的腿怎么样了?”
徐奕面对学妹态度还是很好的:“不用担心,已经打上石膏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林书恬点点头,因为害羞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她回到苏煦森身边,牵着他的手说:“我要去找学姐们了,你听话,快点去午睡。”
苏煦森揉着女孩柔嫩的手,温声道:“下午我要去一线,不在这边,没办法陪你。”
林书恬摇摇头:“我不用你陪,我来这儿是要做志愿者的,下午要开始工作了。”
苏煦森:“被安排了什么活儿?”
林书恬:“我们带来了五车物资,下午要登记分发。等晚上你回来了,我再来找你。”
苏煦森笑着说:“好,我等你来找我。”
虽然十分不舍,还有些疑问没有问出口,但林书恬知道时间不多,苏煦森需要休息,所以她还是狠狠心转身走了。
走到帐篷出口,林书恬忽地扭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徐奕。
“对了,徐学长,忘记和你说了,白白姐也来了,她说她晚上来看你。”说完,也不看徐奕的反应,林书恬施施然离开了。
只留华裔同胞僵直在床上,一张扑克脸彻底撑不住,嘴角上扬着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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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队没有把搬运物资的体力活儿分给她们,而是让她们一人守着一台电脑,记录各种物资,登记完毕后,再分门别类发放到受灾群众手中。
大概是因为林书恬本身年龄就小、看起来也很乖,她在发物资时受到了很多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的欢迎。
“闺女,把东西放地下就行,快放下,介玩意儿死沉。”
“不沉不沉,奶奶您躺着,我给您放好。”
“好,好,谢谢你啊孩子。”
“不客气的。”
林书恬感觉心头热热的,原本的沉重在一句句热切的乡音中逐渐消散。
如同小蜜蜂一样辛劳了一下午后,林书恬拿着饭盒和俞秋白郭雪婷一起排队打饭。
这时,一个当地的工作人员找到她:“请问你是林书恬同学吗?我们刘书记想见见你。”
林书恬皱着眉头很疑惑:“刘书记?”
那人点点头:“对,就是刘芸华书记,刘书记说她是你摄影社团的学姐,想和你一起吃饭,说说话。”
林书恬恍然。
刘芸华,就是那个曾说她“犬儒主义”的社团学姐。
之前她听说刘学姐本科毕业后去当大学生村官了,但她并不清楚具体分到了哪个地方。
没想到这么巧,竟然就是平梁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