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亲密无间的时刻,仿佛灵魂都相融。
陆清让靠着她的额头,阖眸感受着他们一体,不想离开她。
两个人都有些累,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结束后,紧紧搂在一起,带着热意的肌肤彼此相贴,仿佛能感知到对方的心跳。
天地万物都在这一瞬消失,只剩下平静的幸福。
陆清让在她头顶亲了亲,终是抱她起身,又胖先前那位妇人送了一次热水过来。
那位妇人也猜到他们做了什么,把水留在门口就走了。
陆清让提了热水进来,将先前的冷水倒了,重新加满浴桶,而后才和齐静宁一起沐浴。
浴桶里空间狭小,两个人几乎挤得没地方坐,陆清让把齐静宁抱进怀里,重新进去。
齐静宁看了他一眼,陆清让只是低头亲她。
“就这样而已。”他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耳侧,他只是想和她紧紧相连,仿佛这样就能更近一些,近到让他安心。
齐静宁也察觉到了他的心情,虽然他说原谅了她,甚至看开了那件事,但肯定心里还是有些在意的。
她咬了咬唇,往下压了压。
陆清让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嗓音更低了两分:“再这样就不止是这样了。”
齐静宁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那就继续。”
陆清让低笑了声,托住她的腿。
浴桶之中水波晃动,溅在湢室的地上,打湿了周遭的地面。
水温又一次变凉时,陆清让抱她出来,替她擦干净水渍,重新抱她回榻上休息。
“休息吧。”他的声音有些渺远,齐静宁只来得及嗯一声,便沉沉睡了过去。
她实在太累了,精神也紧绷着,要担心自己的安危性命,担心陆清让见到她会怎么样……
她原本做过无数种设想,设想他会继续气恼,从没想过,他竟然已经原谅了她。
她紧绷的心终于能够得到放松,在他身边,也能很有安全感地睡着。
陆清让陪着她躺了会儿,而后起身,去寻了底下的人问起如今的情况。
陆清让从京城出发时,带了五千人,如今还剩三千左右。除了他带的人马,还有地方的官兵,各地官员对陆清让也很是支持和配合,他们都被白莲教的人害得叫苦不迭。
“陆大人,下官听说白莲教那边又有行动了,咱们要如何应对啊?”说话之人是本郡的郡守,杨易之。
陆清让到绥郡那天,杨易之一听他是朝廷派来的人,差点激动得快哭出来。
“陆大人,你可算来了。我一听说朝廷派了人来剿贼,我心里就激动得不行。你是不知道,这群白莲教的人实在太过可恨,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至还杀了我的一个副官。”
杨易之对陆清让的决策全权配合,更是把官印都交了出来,任由他调遣绥郡的所有官员和兵差。
陆清让道:“派去盯着的人呢?可回来了?他们到底打算做什么?”
长风回禀:“有一人回来了,还有一人仍在盯着他们。探子说,也看不出来他们的意图,只是感觉他们似乎很兴奋。”
陆清让拧眉,指尖敲了敲桌面,“兴奋?他们前几日才被我们重创,一连丢了三个据点,逼回了山中。这样的局面下,他们不仅没觉得沮丧,反而兴奋?”
他冷笑一声:“定然有诈,长风,你让人继续盯着他们。杨大人,本官和他们接触尚浅,以你对他们的了解,你觉得他们可能做什么?”
杨易之叹了口气:“回大人的话,下官无能,虽说这一年多来,都和白莲教交手,但白莲教的人诡计多端,下官也被他们摆过好几道,实在摆不出来。但下官觉得大人说得对,他们一定有什么诡计。”
陆清让敛眸,又看了眼杨易之。
杨易之谄媚一笑。
长风撇了撇嘴,从来这里第一天,他就对这个杨大人很没有好印象。这位杨大人表面上很是恭敬,什么都愿意配合世子,可他简直就是个废物,分明是一郡的郡守,但什么决定都做不出来,每次世子问他什么,他只会说他不知道,不清楚,只会傻呵呵地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