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们平静下来,互相看看,不好意思地抓着耳朵,脚尖蹭地。
“卫歆,是我们不好。”仓鼠说道。
“我们不喜欢那头白虎。”鼯鼠接话,态度格外坦诚,“你总喜欢摸他……”
“不对,纠正一下,”卫歆连忙出声,“我摸的是皮毛。”
一词之差,谬以千里。
他只是在撸“猫”,只是难以抵抗毛茸茸!
“有差别吗?”鼠鼠们仰起头,样子天然呆。
很难辨别他们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差别很大。”卫歆加重语气。
“好吧。”鼯鼠们丝滑地改变用词,“你很喜欢他的皮毛,我们很羡慕,也许还有嫉妒。如果让你困扰,我们道歉。”
“不。”卫歆弯腰有些累,干脆席地而坐,顺便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鼠鼠们坐下,“你们在不安,这一点,我应该注意。”
鼠鼠们看着他,又一次泪眼汪汪。
“卫歆……”
卫歆再次抬起手:“停,等等!”
话没说完,一群毛团扑上来,成功把他淹没。
成年水豚在一旁围观,或站或坐,情绪始终稳定。
小水豚看得有趣,短暂抛开淡定的风格,活泼地冲上去,踩过鼠鼠们的肩膀,成功爬上卫歆头顶。
脑袋突然一沉,卫歆视线上移,抬手抓下两只“实心猕猴桃”。
小水豚觉得有趣,还想再爬,被卫歆强行按住,一时间动弹不得。
换做别的幼崽,八成要挣扎,直至挣脱为止。
小水豚则不然。
在哪里被按倒,就在哪里趴下。
尝试一次,发现挣不脱,他们直接放弃,一左一右趴在卫歆腿上,情绪淡定,模样安然。
经过这一打岔,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鼠鼠们没有再扑向卫歆,而是围成圈坐下,讲出蓑蛾幼虫在空间内的经历。
“它们被鳄鱼追,然后又去追鳄鱼。”
“湖边的草,它们很喜欢。”
“还有森林中的叶子。”一只仓鼠说道,“我看到它们在爬树,爬得很高。”
蓑蛾幼虫体型不小,与森林古木相比,依旧不够看。
经过一次火山喷发,空间自我演化,动物种类更加丰富,湖泊面积扩大,森林也愈发茂盛。
树木生长速度惊人。短短几天时间,一棵小树苗就能长成参天大树。
“它们喜欢,就继续吃吧。”卫歆内视空间,能看到森林边缘的情形。
他与空间联系愈发紧密。每次绿光出现,他对空间的掌握就严密一分。
时至今日,他清楚感知到空间成为他的一部分,切切实实,直接嵌入灵魂。
“船上空间有限,它们需要留在空间里,直至这场暴雨结束。”卫歆身体后仰,两手撑在地上。
提起暴雨,他不由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