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关押在这里,长年累月被禁锢,如同笼中鸟,不得自由。
他们不是兽人,不是虫族,而是被关押在地底,与囚徒毫无差别的异种。
“我需要药剂,最高纯度。”塞缪尔扶着墙壁站直身体,透过监视器下达指令。
命令被立刻执行。
几个房间内,屋顶降下机械手臂。
房间内的异族遭到禁锢,他们被当场抽血。
针管扎进手臂和脊椎,他们试图反抗,身上的金属环发出电流,他们无法使用力量,颤抖着跌倒在地,任由宰割。
抽出的血被送往实验室。
不到两分钟,走廊内的墙壁敞开,一个机器人滑出,点开胸前的按钮,一只托盘延伸而出。托盘上摆放一只小巧的箱子,箱盖打开,里面有六支药剂。
塞缪尔迫不及待地拿起来,一支接一支灌入嘴里。
随着液体滑入喉咙,头痛骤然减轻,直至完全消失。
他恢复力气,脸上的兽纹隐匿,俊美的面容不见瑕疵。气质也发生改变,再不见上一刻的狼狈。
放下最后一支空管,塞缪尔扫一眼玻璃墙后,眼底闪过轻蔑。
异种,曾经强大的对手。
现如今,也不过是被圈养的材料。
他的祖父曾参与对蛮荒星的围剿。
那场战争旷日持久,异种一度占据上风,迫使联盟不得不使用非常手段,用那颗星球上的原住民做威胁,才抵定胜利。
联盟内部曾有不同声音,对这场战争存在微词。
塞缪尔不以为然。
胜就是胜,败就是败。
正如异种之余他的祖父。
也如那位舰队前统帅,曾经横扫边境,却沦为阶下囚的白虎。
“不自量力,看不清局势,注定死路一条。”
塞缪尔松开手,任由金属箱掉落,里面的试管摔碎在地。
他转身原路返回,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一下又一下,直至彻底消失。
机器人清理地面,金属门重新落下。
玻璃墙后的房间内,异种们有了动作。
他们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墙角坐下。
隔着墙壁,他们无法看清彼此,却做着同样的举动,曲起双腿,抱住膝盖,低头埋入胸前。
他们张开嘴,喉咙间闪烁微光。
那是嵌入体内的晶石。
指甲大小,萦绕绿意。等比例扩大,和卫歆佩戴的吊坠无比相似,几乎一模一样。
主星上,一场风波看似结束,隐患却已埋下。
裂痕出现,怀疑产生,只需要一个契机,塞缪尔的谎言必遭揭穿,反噬将十倍百倍到来。
远在数个星系外,暴风星上,卫歆守在田垄边,等到夜色退去,白昼来临。
众人醒来,没在房间内找到卫歆,都吃了一惊。
早起的蜣螂推着粪球路过田边,最先找到他,立刻向水方等人传递消息。
水豚和鼠鼠们来到田边,就见卫歆背靠着雪地车,眺望覆盖绿意的田地,满脸笑容,整个人都洋溢着喜悦。
“早。”听到声音,卫歆转过头,向众人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