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了希望,再不会屈服。
宁肯去死,也绝不向卑劣的家伙屈从,绝不!
眼见玻璃墙染血,贼鸥和海雀顿觉不妙。
此前有过异种暴死的先例,如果惩戒继续,难保不会再多出几间空囚室。
“阁下,他们要撑不住了。”这次是海雀硬着头皮开口。
塞缪尔没说话,继续仰望高处。
灯光打在他脸上,明晃晃,没有一丝暖意,只有无尽的冷硬和森寒。
背负在身后的手持续收紧,指甲印入掌心,他却似感知不到疼痛。
终于,在异种承受不住声波,接连吐血昏倒之后,他下令惩罚结束:“停止。”
“是。”贼鸥和海雀同时松了口气。
警报声没响,证明没有异种死亡。
这次算是运气,下次未必有这样的好运。
“重新设定程序,我不想再看到类似的情况发生。”塞缪尔转过身,面向下属,背对染血的玻璃墙。灯光落在他身后,半张面孔隐于黑暗,眸光阴冷,令人不寒而栗,“再有一次,你们将一并受到惩罚。”
“是!”
贼鸥和海雀冒出冷汗,凉意自脊背攀升,四肢僵硬,甚至不敢抬头与塞缪尔对视。
他们清楚塞缪尔的行事风格,明白这番话绝非口头威胁。
再有暴动发生,他们必定受到惩罚,不会有人能够逃脱。
一道微光打破凝滞的气氛。
塞缪尔抬起右手,点开终端,一面光屏跳出。
“议长阁下,外出舰队成员归来,言有重要事情禀报,坚持要求见您。”
屏幕另一端,一名穿着制服的羽兽人站在议会大厦门前,身旁围着从商船上走出的抹香鲸和伪虎鲸。
多名海獭停在不远处,他们手里拿着钱袋,正在核对这次获得的报酬。
大厦地下,塞缪尔听完汇报,命令羽兽人把归来人员带去一楼会议室。
“我稍后就到。”
“是。”
通话结束,羽兽人熄灭屏幕,转身看向众人,道:“和我来,议长阁下同意见你们。”
“好。”
抹香鲸和伪虎鲸没有多言,当即迈步跟上。
在他们身后,海獭收起钱袋,对离去的背影皱眉。
“和承诺的数量对不上。”一名海獭说道,“就算是按照客船船票计算,数额也差三分之一。”
“真是小气。”另一人开口。
其余人纷纷吐槽:“没见过这么吝啬的鲸。虎鲸就不会这样,蓝鲸和座头鲸也不会。”
“他们未必是吝啬,只是看不起我们。”船长把钱袋递给同伴,让他给大家发下去,沉声说道,“大概是认为我们不敢闹,给点钱就能打发。”
海獭们知道这就是现实。
对方来自主星,背靠议会,身份地位不是他们能比。
他们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