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肉棒捅进陈令子宫的深处,龟头被她可怜的肉袋紧紧锁住,浓精翻涌着冲刷着陈令的子宫肉壁,陈令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肉穴紧箍着哥哥的肉棒根部,大股阴精从交合的缝隙中喷出延着大腿肉汩汩流下,陈令的眼神瞬间失去焦点,小腹开始抽搐起来。
“这不是能看清么……”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陈寻尴尬地为自己找补着,墙壁上投影仪的画面里是他在音乐节拍摄的淫乱版“vlog”,模糊糊的画面中隐约能看清宋妙儿的高潮阿黑颜来,除了宋妙儿白裙下肉棒插进小穴的交合场面拍的相当清楚以外,其他的画面因为他差劲的拍摄技术和剧烈的晃动,导致音画完全失真看不清楚。
“当时太晃了嘛……一边肏屄一边拍哪有那么好拍……”
陈寻自顾自地说着,妹妹早就被他肏的再次失神昏迷过去。
“陈令?”
陈寻呼唤着身前吊在瑜伽带里的妹妹,又抓着她的头发看了一眼她的高潮脸,双眼翻白舌头伸出,确认了她已经失去意识。
“那我拔出来了哦。”
陈寻说罢就扯着妹妹的子宫向外拔出肉棒,“啵”地一声龟头挣脱了宫颈的束缚,大股温热粘稠的性液从花房里涌出浇在马眼上,爽的陈寻浑身酥麻。
不行,不能再肏了……
陈寻想着,从音乐节回来已经在妹妹的小穴里射了五次了,肉棒已经硬到发酸了,在肏下去他们两个可能都会死。
龟头棱刮着妹妹肉穴里的嫩肉一点点退出,犹如针筒拔出一样吸出妹妹子宫里的浓精,快感和酸痛混合刺激逐渐把昏厥的陈令唤醒,她迷迷糊糊地呓语着:
“不行……继续……继续肏我?……”
“……”陈寻的动作停下了,肉棒只剩下龟头还被妹妹的肉穴含着,他已经感受到了妹妹正在用力缩紧试图把龟头锁在里面。
“你都肿了啊陈令……”
“屁眼……”陈令像说梦话一样,她用尽力气晃着小屁股,穴口溢出的爱液甩的到处都是,“屁眼还没有肿……”
陈寻叹了口气,只好把刚刚从妹妹小穴里拔出来的挂着白浆的肉棒对准她的粉嫩屁眼,龟头借着爱液的润滑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咿——哈啊哈啊?进来了……”陈令大口喘着气,肉棒挤开紧凑的肠道肉壁顶进深处的快感几乎让她窒息,她抬着头双眼无神地望着墙上闺蜜处女肉穴被哥哥爆肏的画面,全身心地感受着肉棒的贯穿,“哥哥肏我的屁眼——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
陈令的屁眼已经被驯化成一被肏入瞬间活起来一样,肠内的肉腔蠕动着吮吸着陈寻的肉棒,仿佛要把他阴囊里的精液全都榨出来一样疯狂,陈寻咬紧牙关挺动着屁股,接连不断地用小腹狠狠拍打着妹妹淫贱的屁股。
“哪有、你这样、对着、哥哥、发情的、贱妹妹啊!”
“啊啊啊哥哥哥哥呃呃呃?……你喜欢我这么贱吗哥哥啊啊啊?……”
陈寻抡圆手臂拍在陈令已经通红的翘臀上,“啪啪啪”地皮肉声响如疾风暴雨般在屋子里回荡着。
痛感刺激着陈令越发沉迷,对亲生哥哥的爱意随着受虐越来越浓。
她扭过头看着身后咬牙肏干的哥哥,黏腻的眼神几乎拉丝。
“哥哥呃、老公我爱你呀?……你也要哈啊哈啊、好好的爱我哦哦哦噢噢噢?——”
……
宋妙儿是被奇怪的叫声弄醒的。
下体还没有完全消肿,她明显感觉得出小穴周围的酸胀,小腹也涨涨的,似乎正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出,弄得下体一片泥泞好不舒服。
她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蓝白条纹的朴素床单证明了这是一张男人的床,宋妙儿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睡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女人放荡地叫床声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响依旧不绝于耳,宋妙儿转过头,正看见一个男人赤裸的健壮背影,他正双手抓着两条吊在天花板上的吊绳如同驾着马车,挥汗如雨地挺动着屁股。
“这……”初为人妇的宋妙儿立马明白了他在做什么,刚想出声又自己捂住了嘴。
吊绳里绑成粽子的女人随着男人的肏弄发出毫无顾忌地淫叫,宋妙儿看不清那女人的脸,不过听声音应该是她的好闺蜜陈令。
【令儿是在和她男朋友在做爱吗?还能用这种姿势做爱吗?】
宋妙儿大受震撼,突然想起自己在音乐节现场被陈令那个无耻的下头男朋友从后面抱着肏,在公共场合站立后入倒也是她认知以外的做爱姿势……
她突然注意到,墙上那大屏幕里的画面,不正是她在caper面前被那个阿寻肏干的场景嘛!
这个狗男人拍了视频的,竟然还回家一边做爱一边欣赏!
宋妙儿握紧了拳头,没想到当时闺蜜陈令眼看着她被男朋友欺负还袖手旁观,这个助纣为虐的女人甚至还在一旁说什么风凉话!
“我老公很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