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开口,顾晚凝已经踮起脚尖,贴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刚洗完澡还带着沐浴乳香气的颈侧。
【老公,被别的女人贴这么近,为什么不躲?】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醋意,更多的是挑衅,【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
霍景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克制,【顾晚凝,别闹。】
【我没闹。】顾晚凝退开一步,眼神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她拉住他的浴巾边缘,轻轻一扯,却没有扯掉,只是让那块布料更松垮地挂在他的髋骨上,露出一截深刻的人鱼线与往下延伸的阴影,【今晚我赢了一亿四千万,你不打算奖励我吗?还是说,你想让我去奖励别人?】
她不等他回答,转身就往主卧的方向走,高跟鞋的声音敲在石板上,一下一下敲在男人的心上。主卧的门被她推开又关上,喀嚓一声,反锁。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顾晚凝背对着跟进来的霍景深,站在衣柜前,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白衬衫。
衬衫滑落,露出她光滑如瓷的裸背,黑色蕾丝内衣的细带勒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她没有回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把门反锁了,今晚谁也不准进来。】
霍景深站在门口,浴巾下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他看着她的背影,那截细腰与挺翘雪臀形成的弧度让他呼吸开始变重。
顾晚凝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她早就准备好的睡衣,那是一件酒红色的薄纱睡衣,近乎全透,胸前只有两片极薄的蕾丝堪堪遮住乳尖,腰身收紧,下摆短到只盖住臀线,腿根若隐若现,整件睡衣薄得像第二层肌肤。
她当着他的面,将身上的西装裤与内衣一并褪下,赤裸着身体将那件薄纱套上。
酒红色的纱贴在她瓷白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色彩反差,丰满的酥胸在薄纱下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的乳头粉嫩挺立,透过纱料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下,那处神秘的花穴只被一层近乎透明的纱轻轻覆盖,乌黑的毛发与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双腿修长笔直,在壁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好看吗?】顾晚凝转过身,靠在衣柜上,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被挤得更加饱满,深邃的乳沟在薄纱下呼之欲出。
她看着霍景深,红唇勾起,眼神是女王审视猎物的姿态,【这是为你准备的。直播时穿西装,是给外人看的女王,现在这件,是给老公看的荡妇。】
霍景深的眼眸彻底暗了下来,那股一直压抑的浓烈占有欲与性欲被这句露骨的话瞬间点燃。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沙哑,【顾晚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顾晚凝主动迎上去,双手推在他的胸口,将这个一八八公分的男人一把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霍景深倒在床中央,浴巾在拉扯中散开,那根早已滚烫勃起的巨大男根直接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光。
顾晚凝看着那根巨物,眼神没有羞怯,只有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掌控欲,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上,酒红色薄纱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她早已湿润的花穴。
【老公,想不想要我?】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乌黑长卷发垂落,发尾扫过他的乳尖,引起他一阵颤栗。
她的唇贴上他的喉结,舌尖轻轻舔舐,声音混着湿热的呼吸,【今晚我要在上面,操到你求饶为止。】
这句淫语像一把火,直接烧断了霍景深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在她细白的腰侧留下指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你自找的。】
顾晚凝却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主导,她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薄纱下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粉嫩的乳头在指间被捻得挺立,嘴里发出细细的娇喘,【不准动,今晚听我的。我说怎么动,就怎么动。】她一边说,一边抬起雪臀,用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去摩擦他滚烫的男根。
薄纱被淫水浸得更透,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可以清楚看见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不断吐出黏稠透亮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滴落在霍景深紧实的小腹上,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霍景深被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逼得眼尾泛红,额头青筋暴起,那根巨物在她的摩擦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稠湿滑。
他忍不住挺腰,想要直接顶进去,却被顾晚凝一巴掌轻轻拍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