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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鸦商的地下竞欲场（第1页）

星疗室那一夜残留的温柔余韵并未持续太久。

清晨的星象群岛被薄薄的云纱笼罩，主星塔顶层的寝室内，莉亚娜?克莱尔蜷在伊凡?诺克斯的臂弯里醒来。

亚麻金色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深蓝天鹅绒床单上，碧绿的星眸还带着昨夜被温柔填满后的湿润，锁骨与小腹的藤蔓纹章已经不再灼痛，只剩下淡淡的粉金色微光，随着呼吸平稳脉动。

床头的星蜜罐已经见底，米娅赠予的银色脚炼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星纹轻响。

伊凡指尖划过她小腹已经愈合的纹章，银灰星眸沉静，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赛拉斯说你的回路已经稳定，但要冲击中阶魔导士，单靠共鸣转化的星源还不够。】他低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学院的星核库被议会盯得死紧，晋升用的深渊星核碎片现在只有一个地方能拿到。】

莉亚娜抬起头，雪白的脸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轻轻蹙眉，【你是说……黑市？】

【王都奥伦戴尔，旧运河底下的竞欲场。】伊凡的语气转冷，墨黑短发下的眼神锐利起来，【那里是鸦商的地盘。上次在主星塔被我轰出去，他不会善罢甘休。但这块碎片是你突破瓶颈的关键，非去不可。】

莉亚娜的心跳不自觉加快，想起那个穿着黑羽大衣、戴着星纹单片镜的男人，那种将欲望与债务一起秤斤论两的笑容。

她下意识抓住伊凡的手臂，指尖微微收紧，【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替我挡在前面。】

伊凡看着她清澈却执拗的眼神，终于勾起一抹带着占有欲的笑，俯身吻在她发烫的锁骨纹章上，【很好。记住，等一下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你的安全词永远有效。你的身体，只有你点头，我才能碰。】

午后，王都奥伦戴尔的繁华与星象群岛的超然截然不同。

钢铁与石砖堆叠的街道上，马车与魔导轨车交错，贵族的徽记在橱窗上闪烁。

两人披着遮蔽星纹的灰色斗篷，穿过一条散发着霉味与香薰混合气味的旧运河暗巷。

尽头是一扇嵌着鸦羽浮雕的黑铁门，门后传来低沉的弦乐与压抑的笑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魔药与醇酒气味。

门被无声推开，热气与喧嚣扑面而来。

这是一座半埋于地底的圆形大厅，顶部悬挂着以深渊水晶打磨的黯淡星灯，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衣着华丽的贵族与商会买家，他们手持号码牌，眼神贪婪地盯着中央那张巨大的黑曜石圆桌。

圆桌光可鉴人，桌面刻着用于放大共鸣波动的古老星纹阵列，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粉紫色魔药薄雾，让人的呼吸都带着一点甜腻的麻痹感。

而圆桌之后，穿着一袭剪裁精良黑羽大衣的【鸦商】莫洛克正优雅地摇晃着酒杯。

暗鸦黑长发整齐束在脑后，左眼的星纹单片镜折射出冰冷的光，削瘦的脸庞挂着商人特有的、完美无缺的微笑。

他看见斗篷下的两人，立刻张开双臂，声音油腻而响亮。

【哎呀，这不是诺克斯导师，还有我们可爱的小星徒吗？】莫洛克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莉亚娜被斗篷遮住的身形，最后停在她若隐若现的锁骨上，【能让高高在上的高阶导师亲自走进我这肮脏的竞欲场，看来那块深渊星核碎片，对小小姐真的很重要呢。】

伊凡将莉亚娜护在身后，黑色导师长袍的衣摆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星辰威压悄然扩散，让前排几个靠得太近的买家脸色发白。

【废话少说，莫洛克。开价。】

莫洛克轻笑一声，拍了拍手。

一名侍者捧着一个以封印咒锁镇压的黑绒盒子上前，盒盖半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约莫掌心大小、通体漆黑却内部流转着破碎星河的晶体。

即使隔着封印，那股狂暴而纯粹的深渊星源波动仍让莉亚娜小腹的纹章不受控制地发烫，蜜穴深处一阵酥麻的收缩，腿心竟渗出一点湿意。

【深渊星核碎片，足以让初阶法师一举冲击中阶魔导士的珍品。】莫洛克的声音拖长，目光转向莉亚娜，笑意更深，【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我的竞欲场，不收星币，只收欲望。小小姐，你身上那枚禁忌星契的纹章，可是最近黑市最抢手的传闻。诸位大人都想亲眼看看，所谓欲望法典的共鸣，究竟有多淫荡、多美丽。】

他向前一步，朝莉亚娜伸出手，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施压，【很简单，只要你在这张桌子上，向所有人展示你的纹章如何为欲望发光。或者……更直接一点，今晚留下来，陪我一夜，用你那据说能转化出最高纯度星源的身体来换。我保证，碎片立刻双手奉上，还附赠一整瓶深渊蜜露，让你爽到忘了自己是谁。】

四周的看台响起低低的窃笑与兴奋的私语，数十道视线像针一样刺向莉亚娜。

她脸色瞬间煞白，亚麻金发下的耳尖红得要滴血，羞耻与愤怒让她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深蓝制服短裙下的双腿紧紧并拢，却无法阻止纹章在恶意注视下因紧张而急促闪烁。

小腹的藤蔓纹路烫得发亮，甚至透过薄薄的衣料透出粉金色的光晕。

【你作梦。】伊凡的声音冷得像深渊裂谷的风，银灰星眸中星光暴涨。

下一瞬，整座地下大厅的黯淡星灯同时爆亮，一道粗壮的星河光柱毫无预兆地从他脚下冲天而起，化作无数具现化的银白咒文长剑悬浮于半空，每一柄都指向看台上的买家与莫洛克。

恐怖的高阶导师威压如实质的潮汐横扫全场，黑曜石圆桌表面的星纹阵列竟被硬生生压得发出哀鸣，几名修为较弱的贵族当场从座位上跌落，脸色惨白地捂住胸口。

【我的星契者，也是你们配用价钱衡量的？】伊凡一手揽住莉亚娜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悬浮的咒文长剑齐齐发出嗡鸣，【莫洛克，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竞价就能逼我低头？我现在就能把你这座场子，连同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收藏，一起碾成粉末。】

莫洛克的笑容终于僵了一下，单片镜下的眼瞳微微收缩，但他很快又恢复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哎呀，诺克斯导师何必动怒？我只是提供一个选择，选择权一直在小小姐手上，不是吗？星契讲究成年自愿，我可从不强迫。】他刻意加重了自愿两个字，眼中的贪婪却丝毫未减，【还是说，导师想用另一种方式……证明这件商品的归属？】

伊凡低头看向怀里的莉亚娜，霸道的威压瞬间收敛，转为只笼罩住她一人的温热星光。

他用拇指摩挲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莉亚娜，抬头看我。告诉我，你愿意让我现在、在这里，证明你是谁的人吗？如果你说不，我们立刻走，碎片我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