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之后傅宅沉寂了半个月,傅唯珍也老老实实当了半个月的乖女儿。
但珍珍的性瘾又犯了,自从那只“小狗”被她扔掉之后,她自己很难得到真正的快感,她需要一点介质来释放自己的瘾。
“爸爸,珍珍难受。”
傅唯珍在大家都睡觉的时间敲开了傅政宣的房门,小叔叔没办法再陪她玩了,爸爸可以当她的玩具吗?
傅政宣自从撞见宗政廉舔了女儿的下面后,就开始每晚梦魇。
“珍珍?”
傅政宣由于有些抵触梦境里的自己,所以这几天的睡眠质量都很糟糕,他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而他眼前站着的正是梦里的…。
但涟漪还没起在听到珍珍说难受的时候就散了,把书放在柜台上,从床上下来抱起傅唯珍。
“珍珍,哪里难受,要不要爸爸叫家庭医生过来?”
傅唯珍吸了吸傅政宣身上好闻的熏香,小手胡乱捏了捏傅政宣的乳头。
她从小很少见到妈妈,所以格外恋乳,傅政宣是知道的也是纵容她的。
虽然器官一样但构造不一样,尽管多年健身都着重锻炼的胸部肌肉,但傅政宣没办法给她一模一样的。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傅政宣可以心无旁鹭的任由女儿揉搓吸吮。
可…现在只是隔着布料磨蹭都已经有了性冲动。
“呃…珍珍…别…。”
低沉的嗓音格外沙哑,比平时更性感了,傅唯珍心想。
傅政宣狼狈的抓住傅唯珍作祟的小手,脸上神情格外紧绷,黑眸中带着汹涌的欲望。
“爸爸,珍珍下面不舒服…”
“爸爸帮帮我,好不好?”
傅政宣泛红的耳尖开始越发艳丽,但神情染上一丝慌乱,想说什么又没能说出口,最终还是答应了。
只是不知道是真的只是帮忙还是满足自己龌龊的欲望,他选择忽略自己的行为目的。
“想要爸爸怎么帮你?”
傅政宣把女儿放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则撑着手臂,俯视着身下的女儿。
眼神落在傅唯珍平时穿着的睡裙上,领子已经滑到了胸口,吊带裙的带子落在了手肘上。
微微发育的胸部已经小有曲线,甚至有一点朱红色的乳尖露在外面。
鸡巴一下子就硬的滚烫,甚至跳了跳。
傅唯珍也不说话,就牵着傅政宣的一只手,向自己的身体下面移,撑着爸爸的大手摩挲自己的小逼。
“爸爸,帮珍珍揉这里,好痒。”
傅唯珍渴欲的要命,她已经乖了半个月,现在身体热的厉害。
傅政宣喉结滚了滚,沙哑的声音带着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