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手,将盘起的长卷发放下,乌黑的发丝瞬间披散在雪白的肩头,红唇微张,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道深V下的酥胸几乎要从缎面中弹跳出来。
她看着他,眼神野性而掌控,声音甜腻却带着羞辱的快感。
【刚才,为什么不推开她?】
霍景深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喉结重重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有。】
【没有?】顾晚凝轻笑,指尖勾住自己礼服肩带的一侧,轻轻一拨,整片缎面便顺着她瓷白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那套她早就准备好的战袍。
那是一套纯黑色的蕾丝吊带袜组,薄纱胸衣根本包不住她饱满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细细的吊带夹着薄透的肤色丝袜,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腿间那片黑色蕾丝底裤早已被她动情的蜜汁浸得透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紧紧贴着她鼓起的阴户轮廓。
她没脱高跟鞋,就这样仅剩吊带袜与高跟鞋站在落地窗前,像是一个等待加冕的女王,也像是一个最淫荡的祭品。
【那你现在证明给我看。】她命令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湿润的喘息,【看着外面的夜景,告诉我,你是谁的。】
霍景深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线。
眼前这个女人,白天在董事会让他刮目相看,夜晚却用这种最露骨、最臣服又最掌控的姿态逼他就范。
他再也无法维持高冷禁欲的假面,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按在冰凉的落地玻璃上,滚烫的大掌粗暴地揉上她胸前那对被蕾丝束缚的酥胸,隔着薄纱狠狠抓揉,指腹捻住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是你的……我只属于你……】他的声音破碎,带着压抑已久的低喘。
【说大声一点,让外面整栋一零一都听见。】顾晚凝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纠缠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小手往下探,隔着西装裤一把抓住他早已胀得发痛、硬如铁棍的男根,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以及顶端已经渗出的黏液,【老公,你这里硬成这样,是想操谁?】
【操你……只想操你……】霍景深的眼尾已经泛红,禁欲的外衣被她一句淫语彻底撕碎。
他粗鲁地扯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阳具猛地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龟头饱满滚烫,马眼处正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上,雪白的美臀高高翘起,吊带袜与丝袜间的绝对领域一览无遗。
顾晚凝配合地翘起臀,声音颤抖却依旧掌控着节奏,【进来……老公,用力一点,证明你没被那个模特勾走……】
霍景深再也忍不住,拨开那片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露出底下早已泛滥成灾、粉嫩湿润的花穴。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不断吐出黏稠晶亮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连丝袜的边缘都被浸湿。
他扶着自己滚烫的男根,抵住那个不断收缩的淫穴口,腰身一沉,狠狠直刺到底。
【啊——】顾晚凝被这一下贯穿顶得脚尖瞬间绷直,发出一声娇媚的啼叫,肉壁被强行破开、填满的胀痛与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好满……好胀……老公你好大……把人家都撑开了……】
肉棒整根没入,紧窄的蜜穴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温热的淫水被挤得喷溅出来,发出噗滋的黏稠声响。
霍景深被那销魂的紧致逼得闷哼出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蜜汁,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她最深处的花心,囊袋啪啪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臀浪。
【叫出来,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顾晚凝一边被他从身后狠狠顶撞,一边透过玻璃的倒影看着自己淫荡的模样,嘴里却还在用淫语驯化他,【再用力一点,操死我……对,就是那里……顶到子宫了……啊啊……好爽……】
【晚凝……晚凝……】霍景深已经完全失控,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总裁此刻只会在她体内低喘哀求,眼眸猩红,汗水顺着他雕刻般的下腭滴落在她光裸的背上,【你好紧……绞得我好爽……我要射了……】
【不准射,我还没同意!】顾晚凝猛地收紧花穴的肉壁,狠狠一夹,那销魂的绞缠让霍景深的腰眼一麻,差点直接缴械。
她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到他身上,吊带袜的蕾丝磨蹭着他西装裤的布料,双腿紧紧勾住他的窄腰,双手捧住他的脸,逼他看着自己因为高潮而潮红的脸颊与失神的双眼,【看着我,是谁在操你?是谁让你硬成这样?】
【是你……是顾晚凝……只有你能让我这样……】他抱起她,让她坐在窗台的边缘,自己则站着,将那根湿漉漉、沾满两人体液的男根再次狠狠贯入,开始更凶猛的冲刺。
顾晚凝被顶得酥胸乱颤,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淫穴深处不断喷出滚烫的蜜汁,浇在他的龟头上,发出啪啪啪的高频撞击声与啧啧的水声交织。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顾晚凝的脚尖绷直,整个蜜穴剧烈收缩、痉挛,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顺着吊带袜一路流到高跟鞋上,【啊啊啊——老公……我到了……被你操到高潮了……好多水……】
霍景深也被她的高潮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顾晚凝再次哆嗦尖叫。
两人紧紧相拥,胸口贴着胸口,汗水与体液交融,在一零一顶楼的夜景前,狼藉而淫靡。
落地窗上映出两具交缠的身影,散落的红色礼服、被撕开的蕾丝底裤、被蜜汁与白浊浸湿的丝袜,以及那个终于从高岭之花沦为只会在她体内低喘、为她勃起的男人。
顾晚凝瘫软在他怀里,却依旧用指尖挑起他下腭,声音沙哑却充满女王的宣告。
【记住了,从今以后,你只准为我硬,只准在我里面射。】
霍景深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忠犬,哑声回应,【好……只给你……】
夜还很长,顶楼的灯火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而楼下会所的庆功宴,还在为女王的加冕而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