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刚确定关系的时候我说要学擦边舞那会儿,你眼睛都亮了。”陆殷说,“湘湘,真的确定要和我分手吗?确定的话我就不继续学了噢。”
宁湘面红耳赤,又想说他是变态,还没开口,听见陆殷又说:“开玩笑的,分手也学,学会了跳给下一任女朋友看。”
宁湘刚因为羞耻而泄力的拳头重新握紧了。
才提分手他就考虑下一任了,陆殷果然不是真的喜欢她,他只是教养好,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又因为在非洲偶遇时自己太惨了,才会说想要和自己谈恋爱。
这样一想,宁湘觉得自己看起来好可怜。
一个孤儿,如果对外表现得很可怜,那么不管她多么优秀,人们看见她的第一想法都将会是怜悯她。相反,如果表现得暴力又不讲理,别人只会觉得她又穷又横,少招惹为好。
相较于被人怜悯,宁湘情愿被嫌弃。
她不想解释,觉得还是直接把陆殷打一顿潇洒分手算了。
正在犹豫这样算不算打架斗殴、会不会进局子,陆殷那边再度说了起来。
“分手就分手吧,反正你这人一点也不真诚,把自己说得那么厉害,又是老式不讲理女友,又是杠精,实际上容易内疚自责,不讲理的时候也不过是挠我两下……”
“再说杠精,刚才我说是因为信任你才说都行的,这句话明明可以理解为pua,你却没想到这么反驳,你算什么杠精?你明明是一只只会红着眼睛发疯的小兔兔。”
这话既直白地剖析了真实的宁湘,又十分恶心,让宁湘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强行掰开外壳的河蚌,羞耻又恼怒。
她也不管什么会不会进局子了,解开安全带,按着座椅转身朝着陆殷扑了过去。
拳头捶过去的时候,人也扑到了,被陆殷一手抓着胳膊,另一手扶着腰托住。
他的手掌大又宽,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覆在宁湘腰上时,温热的触感伴着酥麻感一起攀升,宁湘扭腰想要躲避,却被那只手用力一压,直接趴到陆殷身上去了。
趴下去的瞬间,宁湘感觉到陆殷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身上的肌肉有点硌人,又结实得让人脸红。
不过她正在气头上,很快把陆殷当做一块大石头,心想趴着就趴着吧,还好借力。
宁湘一边挣扎着要打着陆殷,一边说:“你才不真诚!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陆殷抓着她手腕问:“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了?”
“你要是真心喜欢,就不会不在意我是不是和别的男人亲近,不会不在意我的衣着打扮,不会不对我有男朋友该有的想法!”
两人一个挣扎着一个防备着,话赶话,心里原本不想说的顺口就出来了。
宁湘实在生气,没注意到陆殷听了这话后眼睛里闪过的奇异光芒。
她只知道下一刻陆殷抓着她手腕的力气突然加重,让她动弹不能,宁湘下意识愤怒地抬头,看见陆殷凝视着她问:“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有那些想法?”
宁湘已经忘了自己说了什么,正在迷惑,听见陆殷问:“意思是看见你和男同学说说笑笑,我可以吃莫名的醋?可以在你故意撞我时搂住你?可以在你穿短裙时盯着你细白的漂亮小腿、腿上的疤痕和晃动的裙摆看?可以上手,甚至做更过分的事?”
一连串直白的问话直接把宁湘问住了,她眨着眼,还没想清楚要怎么回答,陆殷的手机响了。
手机刚才被两人碰掉在了座椅边缘,正摇摇欲坠,两人循声一起低头,看到了叶歆助理的来电显示。
陆殷松开抓着宁湘手腕的那只手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