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还在电话里汇报:“后面还遇见了奥利弗,但一样没说两句话,奥利弗直接躲着走。”
保镖想不通,还能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念头刚起,保镖的声音骤然变调:“他好像突然变得很生气……他过来了!”
兰希走到保镖的面前站定:“我要回去。”
保镖载上兰希往回走,路过一家餐厅的时候,保镖还安抚性地问了问:“兰希先生,要来点海鲜大餐吗?”
兰希拉着脸:“不要。”
保镖闭了嘴。
怎么都生气了呢?保镖无助地打着方向盘。
半小时后,车在住宅前停稳。
兰希气势汹汹地进了门。
格里姆肖正在地给自己的鲨鱼选配偶,看见兰希进来,有点惊讶:“怎么?是外面太无聊了吗?”
气冲冲的兰希顿住脚步,探头看了看他手上的平板。平板上显示着数张鲨鱼照片。
兰希被吸引了目光,暂时忍了忍怒气,指着问:“这是什么?”
格里姆肖让人拿来翻译器,告诉他:“我在试图解决鲨鱼发情的症状。”
兰希指了指其中一张照片:“它会喜欢的。”
格里姆肖不明白他语气里的笃定从何而来,但并不介意满足兰希的要求。
连忙笑着说:“好的。”
兰希又问:“它们会生小鲨鱼?”
“会的。”
“想养。”兰希轻声说。
格里姆肖双眼一亮,爽快得近乎殷切地说:“好啊!到时候我会送给你一条小鲨鱼!”
傅回这头刚结束了会议。
他估算着从保镖说兰希生气了要回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去近四十分钟。就算是乌龟爬,兰希也该到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走出门,没等问呢,就看见了和格里姆肖扎堆聊鲨鱼的兰希。
傅回:“……”
语言不通借用翻译器,都要硬聊。
那么有意思?有意思到自己回来干嘛的都忘了?
傅回默不作声地走近,抬手敲了敲沙发扶手。
兰希和格里姆肖同时回头。
一看见他,兰希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我还打扰到你了?”傅回抬手按住兰希的脑袋。
格里姆肖都察觉出气氛不大对了,他看看兰希,又看看自己,再看看傅回。
然后恍惚明白了什么,连忙表态:“兰希很喜欢鲨鱼,我们只是在说送他一条。”
傅回冷酷表态:“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