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神间,一块挑好刺的鱼肉轻轻落进他的碗里,鱼肉雪白细嫩,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对面,梁文声正牵着嘴角看他,笑意落进那双漆黑的眼睛里。
燕兰章愣住。
“尝尝。”alpha的声音在深夜里听起来更加醇厚,尤其是这样放缓地低声时,像轻哄,“看看合不合胃口。”
“嗯……好。”燕兰章低头夹起,鱼肉细嫩,入口即化,没有一点腥气。
他眼睛亮起,小声说:“……好吃。”
omega这样呆愣愣的表情,让梁文声生出无法形容的满足充盈胸腔:“那就多吃一点。”
暖黄色的光照在餐厅里,柔柔地铺满每一个角落,在夜色里被染上温度。
落地窗映着两人的身影,一张餐桌,两个人。
平凡,温馨,好像他们早已这样生活了很多很多年。
燕兰章的盘子里堆满鱼肉,像一座小山,吃不过来。
反观梁文声,自己几乎没动几口,一直在细心地为他挑鱼刺。
看汤碗空了,又会默默替他添上一碗。
燕兰章就这样在怔忪间,一直没停嘴,直到胃都微微鼓起了一点,才忍不住小声道:“撑了。”
梁文声眉眼弯起,停下手里的动作,起身绕过餐桌,到燕兰章身边坐下。
温热宽大的掌心轻轻覆上omega柔软的小肚子,慢慢摸了摸。
“嗯,是吃多了。”他一边摸,一边带着笑意看omega,“怪我,喂你吃太多了。”
燕兰章轻轻咕哝了一声,耳尖泛起一点薄红:“不怪你……”
梁文声轻笑,就势揽起他的腰:“去卧室躺着,我给你揉揉。”
掌心覆在小腹上,alpha一下一下,轻轻按揉着。
燕兰章紧绷了许久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
他不只是有点吃撑了,还因为这几天简直是没日没夜地陪梁文声度过易感期,身体严重透支,小腹深处始终坠着一阵绵长的酸痛。
他忍不住舒服地哼唧一声。
“……”梁文声。
于是,那只原本替他揉着肚子的手,顿了一下,渐渐变了方向。
等燕兰章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近在咫尺了。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转过去。”梁文声幽暗的眼神盯着他,声音低低低,饱含暗欲。
燕兰章指尖微微蜷缩。
他本能地有些紧张,却生不出拒绝的念头,只是顺从地转过身,将后颈露给了梁文声。
omega的腺体那里有深深浅浅的牙印,发红发紫。
梁文声抬手,还没等触碰,omega就打了个冷颤,细小的绒毛随着那份敏感悄然竖起。
alpha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后颈,嗓音压得更低:“我再咬一口,好不好。”
他问着,可还没等omega回答,唇就印在上面。
好在不同于易感期时近乎失控的掠夺,alpha这次只是耐心地亲吻,细细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