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帝寝之内,金红色的余烬还未完全散去,整座以凤凰真翎与白金帝玉砌成的寝殿,都在低低地震颤。
魂海深处,那缕被焚天欲火逼到角落的黑烟发出最后的嘶吼。
墟的虚影已经碎裂大半,俊美苍白的面容像是被烈阳炙烤的薄冰,寸寸剥落,漩涡般的双眸里第一次浮现出纯粹的恐惧与不甘。
【不可能……本座以三个纪元为饵,以诸天至骄为容器,怎么会被你这种以情欲为火的小子……】他的声音不再是先前那种伪装温柔的系统语调,而是彻底暴露的冰冷贪婪,却又因为本源被倒流而变得尖细破碎,【至高神印还未认主,九道法则怎会听你号令……】
陆烬没有回答。
他赤裸的胸膛上,金红色的欲痕纹章正熊熊燃烧,那火焰不是向外喷发,而是向内坍缩,顺着与凤凌霄、沈幼微、梵音紧密相连的羁绊印记,化作一道道温热的洪流,反向冲刷着魂海中那条早已崩塌大半的黑色窃取通道。
【你错就错在,把真心当成了最容易利用的破绽。】陆烬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斩断枷锁后的通透。
他俯身吻住怀中凤凌霄汗湿的额头,胯下那根依旧深埋在女帝蜜穴深处的肉棒轻轻脉动了一下,龟头抵着花心最柔嫩的软肉,将最后一丝沾染着墟气息的暗红欲痕,尽数逼了出来。
嗤——
伴随一声如同污血被蒸发的轻响,魂海中最后一缕黑烟在金红火焰中彻底湮灭。
墟的残念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随即化作无数细碎的黑色光屑,被那纯粹以真情淬炼的火焰烧得连灰烬都不剩。
原本烙印在陆烬灵魂深处、作为夺舍媒介的契约纹路,也在此刻彻底崩断,化作点点淡金色的光点,融入他的额间。
那枚淡金色的欲痕印记,此刻完全转化为一枚宛如凤凰翎羽与火焰交织的金红纹章,温润而炽热,不再是诅咒,而是他与三位女子以心血与体温共同铸就的证明。
就在墟彻底湮灭的瞬间,九道一直被他窃取、镇压在通道深处的法则本源,终于失去了束缚,像是挣脱牢笼的星辰,呼啸着冲入陆烬的四肢百骸。
东荒剑域的锐金剑意、西极佛国的大欢喜禅意、北冥妖渊的吞噬血脉、南离火域的焚天炎则、凌霄帝域的太霄无情本源,以及沈幼微的玄阴剑体本源、梵音的欢喜佛体本源,再加上源海母海最初的那缕混沌气——九道颜色各异、气息截然不同的法则碎片,在陆烬胸口的位置疯狂旋转、碰撞、交融。
起初是排斥,每一道法则都如骄傲的神祇,不愿与他者共存。
但当金红色的焚天欲火以温柔却霸道的姿态包裹住它们,以陆烬对怀中女子们毫无保留的爱恋与欲望为黏合,九道法则竟像是被安抚的野兽,慢慢收敛了锋芒,彼此的光晕开始交织。
嗡——
一声轻颤,却响彻了整个源海寰宇。
以凌霄帝域为中心,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至高光柱冲天而起,贯穿了九方大千世界的天穹,照亮了三千小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东荒剑域万剑齐鸣,不由自主地俯首;西极佛国万座佛钟同时自鸣,佛光普照;北冥妖渊无数大妖匍匐在地;南离火域的火海竟凝结成一朵朵金色的莲花。
三千小世界中,无数凡人王朝的夜空中同时浮现出一枚巨大无比、缓缓旋转的金色神印虚影,那神印由九道法则交织而成,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开天辟地的至理。
九方大千世界的所有帝境强者,无论闭关多少万年,此刻皆心有所感,骇然抬头。
【至高神印……竟真的凝成了……】寝殿中央,叶观澜手中的因果星图自动展开,图卷上的裂痕在至高光芒的照耀下彻底愈合,无数星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却再也推演不出眼前少年的未来。
他鹤发飘扬,星辰道袍猎猎作响,那双洞悉天机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震撼与欣慰,【超脱法则,自成天道。从今日起,源海寰宇,再无人能以境界压你。】
陆烬缓缓起身。
那根方才还深埋在凤凌霄体内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缓缓退出,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带出大股晶亮的蜜汁与乳白色的白浊,顺着女帝雪白的大腿根滑落,将身下早已湿透的鲛纱床褥染得更加泥泞。
凤凌霄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吟,修长的玉腿却依旧恋恋不舍地勾了一下他的腰,才软软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