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烬查看怀表,确认催乳魔药的时效已经结束,他才终于停下机器。
笔尖在纸上莎莎划动,他按要求记录了若鸢今日的乳汁产量。
居然又比昨日多了不少。
这真的能称之为刑罚么?
白烬还不明白教廷为何要使用这种方式惩罚魔女。
在他看来,除了最开始几回若鸢确实吃过苦头,之后就再没像在受刑的样子。
算了,不需要想这么多。
他只需要忠实地执行教廷的命令,有朝一日,他甚至还有机会回到地面。
白烬合上记录簿,绕到桌前,解开若鸢身上的绑带。
若鸢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一松开,就无力地垂落身侧,嘴里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今天的刺激过于强烈,乳汁被抽吸的同时,魔力也流失了不少,若鸢觉得自己的身体十分空虚,都有种轻飘飘,魂儿都要消散的感觉了。
白烬蹙眉。
接下来他要把这个魔女送去医疗室。
交由其他同僚继续让她进行后半天的服刑任务,但看她这般模样,不像是能自己走过去的样子。
他把亚麻色囚服披回她身上,强忍着不情愿,伸手隔着一层布料捏着她肩头,想把她拉起来。
才扶起她一点,手一松,她就要往桌子外边滑,根本站不稳。
白烬不得已,只好又把她拖回桌子上趴着。
若鸢看不见东西的眼睛幽怨地盯着白烬可能在的位置,她现在又累又饿,好想休息,但是这个没人性的行刑官才不会放过自己。
白烬站在桌边,心里倒先烦躁起来。
早知刚才就不该为了早点收工而加大榨乳器的功率了。
医疗官确实叮嘱过他得循序渐进,按计划,要再过两周才可以使用更高档位的惩罚。
可他今天看她趴在桌上那副像是在享受的样子,一时没忍住擅自加大了刑罚力度。
他站定,等了片刻才开口:“能走了么。”
面前的魔女毫无反应。
若鸢其实已经稍稍恢复一些了,但还是趴着装死。
经过最开始几日的教训,她不敢明着反抗,但是装虚弱暗戳戳的不配合,只要装得够像,这个傻愣子行刑官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令她意外的是,腰背和腿忽然传来触感,身子一轻,她居然被白烬抱了起来。
她那点体重在饱经训练,身材高大的前教廷圣卫面前不值一提,只是白烬的动作很僵硬,而且面色很难看。
原本打死他也不愿意碰魔女这种肮脏东西,但他向来是个守时的人,不愿耽搁,早一点送走这尊瘟神,他今天的自由时间也相应的会更多些。
若鸢窝在他怀里,闭着眼。
她没力气计较他鼻子里发出的厌恶闷声,又继续默默开始数他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