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生制药的市场部经理,张董的大儿子。
真不亏是两兄弟,脾气都这么像。
叫什么来着?
她拿着手机打开公司官网,在高层那一栏找到张屹为的名字,大头像也点开看了看——
侧分背头,深邃的眉目,目光直视前方,淡得有些冷,嘴唇紧抿,下颌线收得利落干净,身穿西装内搭淡蓝色衬衫。
倪珂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在久生制药实习,她很确认年会时这位经理并没有上台致词,更没有在舞台上表演扭胯逗辛苦牛马一笑。
至于平时,更是没有机会见面了。
她只是干了几个月,还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最近领导还以她没有药学知识,让她做完这个月就走。
她转正无望,大有毕业就失业的迹象,这几天她正是在烦着这事,想着要不要找张遂吃顿饭解闷。
他说好来的,当晚又改口说不来,让她自己吃。
她精心打扮等了半天,就这么被放鸽子了,哪有那么容易气顺。
越想越气,一口气走完了剩下的几公里。
回到608宿舍,她的舍友还没睡,沉浸在观看女团舞蹈,已经保研了的人,无升学压力,也无工作压力,确实轻松。
另外两个床位,几乎收拾干净了,床位主人,一个回老家当英语老师了,另一个在异地工作。
“谢南,你还没睡啊。”倪珂同她打了个招呼。
谢南摘下耳机:“刚下班?”
倪珂含糊着应了声:“嗯。”
她们都知道她交了个富哥当男朋友,不,张遂比她年少几个月,应该叫富弟才对,刚交往那会,秀恩爱的事没少做,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被人知道她被人放鸽子了。
倪珂简单洗了个澡,脚还是酸的,又气又累地睡觉去了。
第二日,上班的闹铃响起,她准时起床。
转正是没希望了,但是她还想拿完这一个月的工资。
大概是因为昨日定了转正的名额,她的工作量也大大减少,一整个白日基本都是干坐在电脑桌前。
张遂在她下午快下班时给她打电话,她拿过手机,到外面角落里的一个会客区接电话。
“刚刚我才发现你昨晚给我打电话了,”张遂挠挠头,声音里带着倦意:“昨晚是谁接我的电话?我看上面显示接了。”
倪珂道:“你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了。”
张遂笑了笑,“是不是我哥?说话很凶的。”
“不知道哇。”她仍是装一无所知。
张遂已八成确定:“他没说什么吧。”
倪珂望着面前的墙壁,无意识抿唇片刻,终于道:“他说你在相亲,让我不要打扰你。”
……操。
电话那头,传来了暗骂的低声。
倪珂哼哼两声,阴阳怪气起来:“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怎么还相亲了啊,脚踏两条船?”
“是我哥让我相亲的,他不知道你的存在。”
“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应该去拜访下你哥?”
“别,他不喜欢我在大学里处对象。”
倪珂呵呵道:“处对象不行,相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