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迟疑:“不是吗?”
“不——”张屹为语气轻佻而随意:“她是我在酒吧随便捡来的。”
这下司机就有些不敢说话了,想说捡尸这种行为很容易犯法的,然而看男人的神情,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因此惹上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司机没有再开过口,沉默着一路到了目的地。
张屹为在司机要说不说的目光下,把倪珂扶下了车。酒店的前台有些认得他们,知道他们三的关系,见他扶着她时,忍不住瞟了眼过去。
张屹为折腾了一番,终于把人送上了房间。
他解了下纽扣,到洗手间洗一把脸,到人多的地方一趟,总觉得脸都被各种看不见的气味糊了一层。
出来重新来到床边,他不急着离开,床上的人并没有醉过去,这会睁着两只眼睛,同他木木先对。
“认得我吗?”他垂眼看她。
“认……认得啊。”她回答道:“你是我男朋友啊。”
张屹为坐到榻边,脱了鞋子上床,扯起被子钻进去时,他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
他转过脸,笑声是倪珂发出来的。
她冲着他笑,不知道为何而笑。
“你笑什么?”张屹为原本想直入正题,不明白自己为何同她闲聊起来,他心想,可能是为了放松,让自己放松,也是让她放松警惕。
“你喉结是不是被我咬了,怎么变大了?”
“……”张屹为艰难挤出一个字:“是。”
“你今晚跟我、跟我住呗。”她仰着头,声音放低:“他不会知道的。”
不用去猜都知道她话里的“他”是指谁。
张屹为俯下身久久凝视着她,半晌的沉默过后,忽然笑道:“好啊,正有此意。”
他并不是一个道德感多强的人,也不在意明日会发生什么,在酒吧时他就已经知道女人认错了人,把他认成了张遂,他一开始是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但想起这次放下大好的周末跟来这里,他很快就觉得自己必须要干些什么了,无非就是要拆散他弟跟这个女人,不管什么手段,只要能令他们之间心生隔阂。
纽扣解开,衬衫静静敞开在身体两侧,柔软被束缚着,他手指扯了下胸衣,大片的乳肉溢了出来,直白地摊开在他眼前。
他停顿了下,清晰地盯着她的奶头逐渐发硬。
他抬手,随意用指腹捻了捻,迷糊的女人叫出了声音,身体无意识中往他手的方向凑,眉眼间透露着难耐。
呵……
他轻笑了声收手,转头熄灯,在一片令人感到放松的黑夜中欺身而上,是迎合,又是进攻,女人的身体格外敏感,当他的手毫不怜惜大力揉弄奶子时,能明锐感受她的战栗,就算如此,她依然无比顺从地迎合他,嘴一刻不停地细叫哼唧着,是舒服还是吃痛一览无余,毫无克制忍耐。
他真想叫她闭嘴,可一个酒鬼,说再多也是无用,他喘着粗气,在她的脖子上胸口前留下了足够多的痕迹,确保明日依旧鲜明,这才按捺着无以言说的冲动躺到一边。
怪不得张遂跟她不离不弃的,为女色所误似乎也正常。
年轻完整的身体,由内向外散发着女性的气息,诱人过去紧贴爱抚,手一旦有了感知,身体的血液就涌向了某个地方。
连他,都差点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