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俯下身,再次含住她胸前晃荡的奶子,一边大口吞咽甘甜的乳汁,一边在下体发起最猛烈的冲刺。
“咬紧点。”
陆廷低吼出声,拔出肉棒,换了个姿势。
他捞起白奈奈的一条腿挂在自己肩膀上,以一种更深入的角度,狠狠贯穿她。
囊袋拍打着臀肉,穴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啊……要死了……又要去了……”
白奈奈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攀着男人的后背,指甲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几道红痕。
随着陆廷最后几十下犹如打桩机般的疯狂冲刺,白奈奈的花穴猛地一阵紧缩,甬道内壁死死咬住粗大的龟头,第二波高潮轰然降临。
陆廷被绞得头皮发炸,低吼一声,腰身重重往前一送,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花穴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烫得白奈奈浑身一哆嗦,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主卧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日夜颠倒隔绝在外。
地毯上凌乱地散落着粉色的纯棉居家服、男士衬衫,还有一条被扯断的黑色真丝领带。
大床上,白奈奈像一条脱水的咸鱼,四仰八叉地瘫在柔软的被褥里。
累。
太累了。
比在御兽峰连续耕了三天三夜的地还要累!
虽然这次没有挨打,也没有被咬出血,但那种骨头都要被拆散重组的感觉,简直比挨雷劈还要命。
她觉得自己不仅奶被挤干了,连脑浆都快被晃匀了。
身旁的床垫微微往下一陷。
陆廷洗过澡,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滑落,隐没在人鱼线深处。
男人那张冷厉的脸上餍足感极重,连眉眼间常年萦绕的暴戾都散去了大半,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
他靠坐在床头,随手拿起柜子上的烟盒,磕出一支咬在嘴里,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升腾而起。
陆廷低头,视线落在旁边的女人身上。
白奈奈浑身布满红痕,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上好羊脂玉。
她紧闭着双眼,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倒抽凉气。
昨晚,她确实兑现了她的诺言。
被逼急了的小傻子,爆发出的热情和直白,差点让陆廷这个自控力强到变态的男人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