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股磅礴内力从御辇里飞了出来,那内力仿佛有实质,吸盘一般,将跪在地上的甄瑟吸了进去。
画壁跟着闭合。
甄瑟吓的尖叫:“啊——”
声音随着画壁的闭合而消失。
炎弈搂住她,一把撕掉她染血的裙摆,击开右手边的画壁,将那裙摆扔了出去。
画壁再度闭合。
他低头看怀里受到惊吓的女人,讥讽:“胆子不是很大吗?”
甄瑟从外面飞进来,直接摔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宽阔巍峨,像高山,像城墙,两臂一拢,仿佛就将她困死在了方寸之间,逃无可逃。
她皱眉,平复惊吓而急促的呼吸后,仰头看他。
“陛下,你这是何意?”
炎弈捏住她的下巴:“刚刚在牢里,不够尽兴。”
说完就吻住了她的唇,大手更是毫不客气的扯开了她的衣襟。
炙热的吻像烙铁一般,烫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衣衫快要被炎弈剥光了,甄瑟用力抓住男人不安分的手:“陛下。”
炎弈的眼红的无法形容,全身都萦绕着火焰,血液在疯狂怒吼,要得到她。
炎弈低低道:“把你给孤。”
“不。”甄瑟摇头拒绝。
炎弈狠狠咬住她的脖颈,几乎要把她脖颈的肉咬掉。
她疼的叫出声,又哭出了眼泪。
炎弈吻着她的泪,再吻她的唇,又吻她脖颈上的血。
将她上上下下都**一番后,他将她松开:“不愿意就滚。”
甄瑟跌坐在地上,衣衫凌乱,浑身都是吻痕,有些吻痕浅,有些却很深,深的见血。
再抬头看炎弈,他除了龙袍有些褶皱外,整个人还是那种尊贵雍容的姿态。
但跟寻常时候不一样,他浑身都冒着火。
那火焰似乎还越来越旺盛,在他周身翻腾着。
他坐在火焰里,冰冷的看着她。
甄瑟垂眸,快速穿好衣服。
裙摆被他全部撕掉了,衣服穿在身上很奇怪,但她还是一件一件穿好。
她屈膝行礼:“奴告退。”
她转身就走,手碰到画壁,身后的男人开口:“你记得把自己藏好,等孤抓到你,你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