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一直坐在石台边看着。
她方才缠绵了一场,此刻穿好白袍,那双赤红的眼眸落在洛玄姒那具反复撞壁的元婴上,又移到她肉身那处动过、却还留着另一处没动过的腿间,看了许久,忽然开口。
“施主。”她的声音很平,“红莲前两日观察御尸宗时看得清楚。他们给艳尸补阳,不只用一处。他们……后庭也常用。她那躯壳自封窍穴时,是把全身关窍一并封死的,后庭那处关窍封得最深,也最难开。前穴的气已经够了,后庭这一处若也补上,那最后一线便更容易接得起来。”
石台一侧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先是一怔,随即整张小脸“腾”地红透了。
“后、后庭?!”她一拍石台撑起那具小身子,“你是说……要本座让他……让他从那里进去?!”
“正是。”红莲点头。
“可、可那里……”洛玄姒那具小身子抖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具肉身,那处后庭的菊口藏在两瓣臀肉之间,紧紧收拢着,从未被人碰过。
她咬着唇,半天说不出话。
那点大修的架子,和那点回归躯体的诱惑,在她心里又打了一架。
这一次她打得更苦。
可那诱惑太大了。
她那具肉身的眼睫在微微颤动,像是在梦里等她自己回去。
她挣扎了半晌,那点架子到底还是塌了。
“你……”她极小声地、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你轻些。”
红莲从石台边取了一小玉瓶,倒出些清亮温润的膏脂递给我。
“施主,用这个润。她那里是处子之地,不能干进。”她顿了顿,又俯下身,把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抱起来,放到她肉身那具已经摆正的躯体后背上。
“光是你进她那具肉身,她这具元婴在旁边应着,还是隔了一层。”红莲一边把元婴摆成跪趴的姿势,一边说,“让她趴在这具肉身的背上。她那具身子小,摆成跟她肉身一个姿势,趴在后背上,头对着她后颈。你在前头进她的肉身,她这具元婴贴着肉身,肉身每一分变化,她都能看着,也都能受着。”
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趴在那具肉身后背上,那小脑袋瓜子正抵在肉身的后颈窝里。
她那两只小手撑在肉身的肩胛上,那两条小小的腿分开,搭在肉身的两瓣臀上,那处小小的后庭正压在肉身臀沟的上方,朝上敞着。
她趴在那儿,两只眼睛正对着肉身那处后庭的菊口,那处已经被我涂上了膏脂,泛着亮,一开一合。
她盯着看了两眼,那张小脸烧得通红,却硬是没转开眼。
我扶着那具肉身的两瓣臀,把那处后庭润透,扶着阳物抵了上去。我先送进去半个龟头,那圈嫩肉死死箍着,箍得我几乎进不动。
“啊——”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猛地弓起了小身子,两只小手死死抓着肉身的肩胛,“疼……本座疼……你慢……你慢些……”
她这一声喊得又急又软。
她趴在那具肉身的后背上,身子贴着肉身,那处被撑开的胀意一浪一浪地传到她这具元婴上,让她那具小身子从头到脚都在抖,那双眼眶里的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她一边哭,一边还盯着自己肉身那处后庭——那处正被人撑开,那圈嫩肉被柱身一点一点地顶进去,她的眼睛看得真真切切,那感觉也受得真真切切。
我扶着那具肉身的腰,一小寸一小寸地往里送。等我把整根送到最深处,那具元婴已经软软地伏在肉身背上,一双小手捂着嘴。
红莲看着那具趴在她肉身背上、两处都不好受的金色元婴,忽然道:“施主。红莲觉得,光推着一边不够。她这两处要一并合,须得两头同时沾气。”
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抬起头,那双眼睛瞪得溜圆。“你、你是说……”
“你趴在你肉身背上,那具肉身受的,你受着了。可你的肉身受不着你的。”红莲俯下身,从膏脂里蘸了一点,“你这具元婴的后庭,也得开。你两处同时承着,你那肉身和这具元婴才算真连上。”
她一句话没说完,那具小脸又红了三分,可说来说去,也没有一个“不”字。
她都做到这一步了,那些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一件一件地落在她身上。
她只要那具肉身能回来,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咬着牙,把那具小身子的后庭往上一翘,算是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