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他肩头的女孩只剩气音,双腿不住地打颤。
水喷的到处都是,脚下的地毯都湿漉漉的。
李寻阑单手将她抱起,将人抵到沙发上。
刚抽出的这一下是她挺不住了,喷的水顺着大腿根向下淌。
陈挽迎像一尾干死的鱼,胸口剧烈的起伏,睁开眼睛后就反身要爬下去,哆哆嗦嗦地被身后人压住脖颈。
蹭在她穴口的性器涨得厉害,还没射出来,挤压着白沫和清液猛地又肏进去。
陈挽迎的腰要折断似的,被插的整个人都趴了下去。
李寻阑捞起她的颈,贴着她耳畔笑了一声。
穴里湿得厉害,吃的他紧紧的,刚肏过又给吃紧了。
他胎腰肏几下,底下人呜呜咽咽,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鼓起的蚌肉被肉棍抵着软肉一下下的插,白沫挤着流满茎身。
她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喉咙里呜呜的冒出几个字,又不出声了,抖得太可怜。
他紧蹙着眉,将人翻过来。
银锁贴在汗湿的胸口前,挺翘的乳包上横着两块指印。
她闭着眼睛,也不哭了,就一下一下的抽。
李寻阑怕真把人肏傻了,忍着又往里顶几下,放缓了速度,抬手拎着她坐到自己腿上。
坐姿让窄小的穴套着性器猛地又吃下去,陈挽迎一哆嗦,头歪着垂到他肩侧,眼泪啪嗒啪嗒渗进他的衬衣。
……
李寻阑揽紧她的腰,挺胯的速度终于放缓,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肉棍一进穴里,被小嘴嘬吸着向深处纳。
他耐着性子慢慢重重地肏几下,她总算哼唧出一点声音。
扶着他的肩,小声又小声地让他再慢一点。
小巧的乳粒挺了起来,蹭到他的胸膛。
李寻阑听着她极弱的哼声,手捧着那团蹭来蹭去的乳肉攥起来:“现在舒服?”
陈挽迎抖了一下,没出声,眨了眨微红的眼睛。
她尿了,好丢人。
李寻阑却好像根本不在乎是什么液体被他肏的飞到地毯上,身下沙发上的盖毯也洇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越肏水越多,越肏越好肏。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柱向上滑,将那件碍事的兜着脱下来,揉着那团软乳向上顶:“这么多水了还流,陈挽迎……”
陈挽迎听到自己的名字,咬紧唇,被这个顶腰插的哭叫一声。
李寻阑见人好像缓过劲了,翻身将人扣着压到身下。
陈挽迎身体里空了空,紧接着就被从身后顶满。
硕大的性器烫着腿根埋进湿滑的穴里,他压着她的脖颈向里插,又重又狠,捣得她抓紧眼前的抱枕:“……别那么深……呜呜……”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喘,肏着女孩深处的软肉:“别怎么深?”
求饶没用,哭也没用,他会肏得更狠。
陈挽迎一边抽噎一边总结出这个令人悲伤的事实,手臂被他拉着按进沙发。
李寻阑低头贴着她的脖颈,牙齿像要咬上去的,几下啪啪撞进去,在她痉挛的腿间凶悍又高速地肏进宫口,她仰着头喘了一声,小腹要被肏破了,剧烈的高潮在下身疯狂地聚集传到四肢百骸,让她哭着挣了挣腿:“呜……别肏我了……求你了,求你了……”
李寻阑充耳不闻,扣着她的腰深顶进去,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微微抽身,顶着温热的精液将人灌满,向外抽两下又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