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阿冉……”
他抬起头,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人。
“求你……再看我一眼。”
女帝没有立刻走近,她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发冠未摘,只随意把披风丢在椅背上。
目光从他被绳子勒得发白的皮肤上缓缓扫过,嘴角微微弯起一点极淡的弧度,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调教好的玩物。
“皇兄把自己弄成这样,是特意等我?”
他费劲心思买通侍男骗她到来。
他膝行两步,额头重重磕在她靴尖前,绳索摩擦皮肤发出细碎的声响。
“妹妹……我受不了……见不到你……求你原谅我,求你……再碰我一次。”
他喘着气,像一条被永远遗弃的狗。
“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只要你肯看我。”
女帝弯下腰,手指钩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脸。
她的眼神平静里带着一丝玩味,拇指轻轻擦过他唇角:
“求得倒是诚恳。”
她松开手,转身坐到榻边,翘起一条腿,脚尖轻轻点了点他被锁住的地方。
“自己爬过来。”
他手脚并用,绳子勒得更深,膝盖在青砖上磨出红痕,终于跪到她两腿之间。
女帝没有让他立刻碰她,只是用靴尖缓慢地碾过那枚锁精环,看着他全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她很享受他这种反应。
他的皇兄越是忍不住,越是讨好,她越觉得有趣。
女帝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声音淡淡,却带着命令:
“帮我脱掉,舔。”
他缓缓解开她的腰带,玄色的下裳滑落,及后像得到赦免一样扑上去,嘴唇贴上她裙下已经湿润的布料,舌头讨好地描摹花穴。
女帝靠在榻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插入他的发间,不是抚摸,也不是推开,只是固定着他的头,让他不得不更卖力。
她低着眼看他埋在自己腿间的模样,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一点。
“再深一点,用舌头,好好取悦我。”
他发出含糊的应声,舌头终于探进去,被湿热包裹的瞬间几乎要哭出来。
好甜……好想全吃下去……想用更大的东西……撞进去……
他怀念这个味道,怀念她身体的温度。
绳子勒着他的后背,每一次吞咽都让麻绳更深地嵌入皮肉,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逼得他腰眼发酸。
女帝偶尔会轻轻哼一声,那声音对他来说比任何奖励都更让他疯。
叫吧……阿冉……叫给我听……
她忽然夹紧双腿,鞋跟抵住他的肩胛,把他往外推了一寸:
“够了。”
他抬起湿漉漉的脸,眼底里全是痴迷却仍装作恳求。
女帝没有让他起身。
她坐得更开,赤足轻轻抬起,足尖带着一点凉意,抵上他的唇。
“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