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一场好戏呢。
栗烨华这时忍不住道:“那些东西不可以当!!”
栗晨没说话,但仅剩的那只眼睛里,眸光更阴冷了。
没人理栗烨华。
官府将两人定罪后,又让栗老太太离开。
栗老太太无计可施,只能绝望地、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官府大门。
她此刻全部身家就是这一小包袱。
何去何从,栗老太太又惶恐又困惑。
她不禁回忆起从前栗家辉煌时。
她出门都是坐的最宽敞最华丽的马车,马车内吃食锦被应有尽有,还有随行至少五六个婆子老嬷贴心伺候。
那时候从未想过,会有今日落魄。
身边空无一人,放眼望去皆是看好戏与嘲讽的人。
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日子。
不,而今比之最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她已经享受过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之乐,往后苦楚,只会愈加苦楚。
栗老太太攥紧了手。
忽然看向栗央。
她一双老眼里满是后悔。
这一瞬间,栗老太太真的悔恨了,她恨自己为何识人不清,为何没对这个孙子也稍微好点。
整个栗家竟无一人对栗央好点!
否则,何至于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此等福星体质,莫说一辈子荣华富贵,便是想长生不老或许都不成问题。
栗老太太越想,心中便越是悔恨交加。
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这是他们栗家注定的报应。
而栗烨华与栗晨则后悔也没处后悔,两人被押入了大牢。
死罪不至于,可活罪难免。
都被关了数月不说,还要做苦役抵所犯下的伤人罪。
栗烨华从牢里出来后,处境更没好到哪里去。
他身上还有债。
债主们纷纷找上他,要求他就是做苦力也要挣钱还他们。
栗烨华求救无门,只能咬咬牙在监视下做活卖力还债。
每月赚的工钱,甚至不如曾经他一眨眼间一家酒楼净利的万分之一。
更不用说周围还一直有人嘲讽,曾经的栗大老板,现如今怎么给别人做起了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