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普天之下,谁敢欺负你孔雀明王?就凭你这金仙级的修为和那霸道不讲理的性子,你不去祸害旁人便算是功德无量了。怎么,非得大伙儿联手将我治得服服帖帖,你才称心如意是吧!”
鞠景仰着脖颈望着那大红色的床帐顶部,满脸无辜地喊冤。
虽说此刻手脚受缚,但这种温香满怀、左拥右抱的神仙日子,实乃他穿越前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美差,心里头那是美得冒泡。
“孤心疼你这冤家还来不及,哪里舍得对付你!你且睁大眼睛瞧瞧,谁家新婚之夜,能任由你这般放肆地搂着两个绝色大美人左拥右抱的,你这没良心的反倒在这里倒打一耙!”
孔素娥气得张开檀口,在鞠景坚实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没留半点牙印,倒糊了一层晶莹的香津。
她出声呵斥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负心汉,这才刚过了洞房花烛夜,便将她这正牌夫人当做了恶人。
“这倒也算不得少见,只是能像老婆这般,不仅亲自上阵,还拉着旁人一同卖力伺候的,当真是凤毛麟角。老婆,嘿嘿,好老婆——”
鞠景回想起早前迎娶慕绘仙等人时,那纳妾大典后的多人大被同眠,倒也是这般荒唐。
只是那些女修之间,哪里有孔素娥与李晨曦这般配合默契。
这两只凤凰后裔,昨夜那交颈纠缠、前后夹击的阵势,真就宛若上古先祖显灵一般,严丝合缝,直教人欲仙欲死。
“恶心死孤了,你这小贼笑得这般下流,脑子里定又在琢磨什么龌龊勾当!”
鞠景那抑制不住的窃笑声惹得孔素娥一阵嫌弃。
嘴上骂得凶狠,可她那温软的娇躯却如黏糖一般,死死趴在鞠景的胸膛上,那丰满的雪臀更是压在鞠景的大腿上,半分挪开的意思都没有。
“不管怎么说,你总归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夫人了。这般踏实地接受下来,我倒觉得自个儿当真是祖坟冒了青烟。师尊平日里对外人那是冷若冰霜、喊打喊杀,可对我这个徒弟,从来都是护短到了极点。若是这等绝世神女最终嫁作他人妇,我光是想想都要心梗半日。所幸,这颗最甜的果子,到底还是落进了我自己的嘴里。”
鞠景回想起从前,自己把孔素娥这师尊的位格端得太高,只当她是云端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
如今看来,从前那些冰冷威严的外壳,全是些迷惑外人的幻梦泡沫。
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断绝情欲理所当然,可剥去那层外衣,内里那个唤作孔素娥的少女,依旧会动情,会吃醋,会生出那般病态的执念。
万幸,这份能将人融化的偏执爱意,全数倾注在了他鞠景一人的身上。
“你这魔星……孤不理你了!”
鞠景这番直白露骨的剖白,杀伤力竟比昨夜那粗暴的撞击还要来得凶猛。
孔素娥那张冷白绝艳的面庞瞬间红透到了耳根,她羞得低下臻首,将滚烫的脸蛋死死埋进鞠景的颈窝里,一言不发,只留那根素白的手指,在鞠景的颈窝处轻柔勾勒。
那颗傲娇的明王之心此刻被浸泡在蜜罐里,甜得发腻。
才还在气恼鞠景端水不偏向她,这会儿只觉得自己被这男人的情话俘获,羞赧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晨曦姐姐,这兜兜转转的,最后也成了我的房中人,当真是一桩美事!”
鞠景见孔素娥偃旗息鼓,便稍微活动了一番筋骨,腾出几分缝隙。
那坚硬的臂膀不经意间在李晨曦那饱满挺立的玉乳上蹭来蹭去,惹得这羽族御姐的面颊也泛起一片桃花般的红晕。
“这有什么可称奇的,妾这具身子,不一直都是夫君你的囊中之物幺?这份心思,从头至尾都未曾有过半分偏移。”
李晨曦抬起那欺霜赛雪的藕臂,将散乱在颊边的淡金发丝轻轻撩至耳后。
她那殷红的樱唇吐出这番话时,眉宇间满是坦荡与问心无愧。
这女人骨子里便是纯粹的利益导向,不论是昔日在那绝壁废墟上针锋相对,还是如今沦为榻上囚徒,只要剔除鞠景销声匿迹的那段空白,她始终对鞠景的高价值深信不疑。
哪怕外界皆嘲笑这男人是个先天的软饭圣体,她亦觉得这软饭吃得惊天动地。
“哦。”
鞠景只当这女人是在说场面话讨好他。
毕竟是争权夺利失败后的战俘,说些委曲求全的软话再寻常不过,他压根没把这番深情告白往心里去,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夫君可是觉得妾在信口雌黄,诓骗于你?”
见鞠景这般敷衍了事,李晨曦那原本温顺低垂的凤目瞬间聚拢,狭长的琥珀色眼眸中射出一股不容小觑的压迫感,直勾勾地盯着鞠景的面庞。